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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手榴弹全给苏牧了。

她看向苏牧，眼神示意他把手榴弹拿出来威慑。

这一看，她愣住了。

苏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一枚手榴弹握在了手里。

但他的手背在身后，藏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像要拿出来威慑的样子。

更让她心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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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的保险环已经拔掉了。

他的手指紧紧压着保险握片，拇指扣在拉环上，整个人的姿势和之前扔手榴弹时一模一样。

他在数数。

林雨薇听到他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几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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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二。

苏牧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卧倒。”

声音不大，但林雨薇听得很清楚。

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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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在地。

等她趴下去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听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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