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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条缆线上。
一辆升级过一次的缆车里,空间比初始的大了不少,约莫四立方米。
东西很多,但整理得极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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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靠左,材料靠右,武器挂在墙上,药品单独放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
每一个类别都分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位置。
林雨薇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她的右手死死按着左肩,指缝间还在往外渗血,将半边衣服都染红了。
肩膀处的衣物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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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刀伤,不是撕裂伤,而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边缘焦黑的洞。
枪伤。
子弹从她的左肩穿过去,在前胸留下了一个弹孔。
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肌肉被撕裂了一大片,鲜血怎么都止不住。
她用绷带简单地缠了几圈,但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地上,一颗变形的弹头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沾着血迹。
林雨薇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她已经吃过了抗生素,但那东西只能预防感染,对伤口愈合没有任何帮助。
这种贯穿伤,放在平时至少要养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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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淋雨,不能沾水,稍不注意就会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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