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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拿来酿酒的。
如果被人知道他用粮食酿酒,估计要在频道里被骂死。
这才第三天,大家都在为一口吃的发愁,你倒好,开始酿酒了?
奢侈,浪费,不务正业。
但苏牧不在乎。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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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份,够他吃两三个月的。
面包和饼干的保质期有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换点有用的东西。
而且,这药酒要是真能用血参酿出来,效果绝对值得这些粮食。
苏牧把所有材料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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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粮三十份、玻璃精华一份,然后从背包里翻出那株血参。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裹的湿土,血参静静地躺在里面,通体朱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之前被弹片削断的那根根须,断口处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像是伤口愈合了一样。
苏牧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小刀,在血参最细的一根根须上切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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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指甲盖长短,小拇指粗细。
断口处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汁液,那股清新的气息再次飘了出来,整个缆车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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