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他才缓缓放下枪，走到那个被绑的女人面前。

女人死死盯着地上那两具尸体，眼中的仇恨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当她的目光移到苏牧脸上时，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像是咬碎了牙关强撑着的什么东西终于松动了。

苏牧没有说话，从地上捡起一件散落的外套，随手一甩，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然后他伸手，拔出堵在她嘴里的东西。

女人的嘴唇在颤抖，干裂的嘴唇上有血痂，嘴角被撑得红肿。

她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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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畜生。”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苏牧没有接话。

他一边用枪口警戒着四周，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压制住翻涌的情绪，然后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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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小队。

五个人，都是天赋者。

昨天下午，我们在撤离点附近遇到了这群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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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声音在颤抖。

“他们杀了我的队友。

男的，全杀了。

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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