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心想,以清夫人疯癫的病情,可能过一阵子就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您已经给了清夫人几倍的补偿,拿着那些银子,她能不愁吃喝的生活好一阵子了。
您之前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给她银子花吗?”
沈泽川看他一眼,情绪并没有好转多少。
他摸了下衣袖。
陈浪不懂。
沈泽川幽幽的看着那盆绿牡丹,突然道:“将那盆牡丹搬到别处去,我不想再看到。”
说着,他突然起身,走了。
陈浪疑惑的看向那盆花。
这似乎是银霜夫人送过来的,说是今年花匠培养出来的新品种,仅有两棵而已。
……
聂清拿着补偿的银子,计划再次出摊。
她拉着秦娘子,打算一起去找工匠,再重新打一副吃饭用的家伙事儿。
秦娘子拉住她:“你还打算出去摆摊呢?”
她看一眼聂清手背上裸露的皮肤。
虽然已经消了水泡,可皮肤干瘪的覆在骨肉上,瞧着还是吓人。
聂清将丑陋的手背在身后,笑了笑:“石板要重新打磨,需要一些时日的。
等准备好了家伙事儿,我这伤也就好利索了。”
“那不行。”秦娘子想到挨了的十棍,后背又痛了起来。
陈她劝住清夫人,不要再去街边摆摊了。
她讲的那些故事实在难听,对沈大人和银霜夫人的名声不好。
聂清疑惑的看她:“怎么不行,之前生意挺好的。
再说了,我不做糖画生意,能做什么呢?”
秦娘子眼珠子咕噜一转,抬头看了看悬挂天空的日头,“这天气都要热了,你挨着炉子熬糖画,头顶晒着,身边炉子烤着,你不难受吗?”
聂清想说,现在不过是春季,到天气完全热起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刚张开嘴,门就被人敲响了。
秦娘子去开门,看到银霜夫人,愣了下。
苗银霜微微笑着,温柔道:“我来找聂娘子,她在吗?”
秦娘子目光微闪,往后退开一步:“在的。”
苗银霜只带了婢女来,进了院子,她先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才落在聂清的脸上。
聂清冷淡的看着她,只从表情就看出来,她不欢迎她来。
苗银霜并不在乎聂清的态度,也完全不想看到她。
只是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沈泽川这几天待她更冷了,不管她用什么理由找他,他都不为所动。
甚至,开始让陈管家物色能掌管府里大小事务的管家娘子。
苗银霜隐隐觉得,沈泽川有意在与她切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