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道:“国师,请上楼。”
谢玉恒摔得七荤八素。
仆人们把他抬回家。
他抱着老爹的腿就哭诉。
“爹呀!
那国师欺人太甚!
儿子就是与苏芳菲说句话,他就命令手下把儿子从二楼踹到一楼!
要不是儿子命大,此刻已经死了!
爹呀,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谢京横眉倒竖:“李路由小儿,欺人太甚!”
他扶住儿子,心疼万分。
老来得子,从没舍得打过,骂都很少。
却被李路由打成这样,脸都肿了。
李路由,抢我女儿国师之位,打压我同僚,欺我儿子,给我们阁老下毒。
当我这个王朝首辅天臣好欺?
一个下人跑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急急慌慌成何体统?
什么事?
说!”
下人道:“小人刚才在外采购,听见一首诗。”
“诗?
什么诗?”
“王朝六老稳大姜,高坐庙堂镇八方。
五谷杂粮气作军,山珍海味撞天婚。
四面八风吹不动,朝天一屁打过江。”
“啊!
李路由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谢京气得暴跳如雷。
谢府书房,谢党之人满坐一堂。
谢京正在讲话。
“诸位,这首诗你们听见了,定是李路由小儿所作。
这是要让咱们遗臭万年,其心可诛!”
场面瞬间爆炸。
“妖道,欺人太甚!”
“首辅大人,国师之位不能再让妖道继续做下去了!”
“对,绝不能再让他坐下去!
国师必须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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