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红的光,正罩住那黄鼠狼,它惨叫一声,跟叫泰山压顶,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恒一步步走过去,并指如剑,雷气,凝在指尖。
“你占着这宅子,吸人阳气,害了几条人命,今儿,到头了。”
“五雷正法,雷指,破!”
“啪!”
雷光正中那黄鼠狼脑门。
它浑身一抽,“吱”地一声,蜷成一团,不动了。
灶屋里,一下子静了。
程先生张着嘴,扶着门框,看看地上的黄鼠狼,又看看还没他腰高的周恒,半晌,没说出话。
“程先生?”旁边差人捅了捅他。
程先生这才回过神,他几步走过来,脸上的神色,跟方才,全不一样了。
“小道长……”
他拱了拱手,一揖到底。
“是我程某人,看走了眼。”
“我只当你年纪小,名头有几分水分,方才还把你往身后护……”程先生苦笑,“敢情,你这一手,比我在总部见过的那些个高人,都利索。”
“前后,不过三息。”
“应该的。”周恒收了破月牌,咧嘴一笑,奶声奶气,“程先生,这黄皮子,在你这宅子里,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说这宅子空着,先后两个看守,都没待满半年,一个病了,一个疯了。”周恒指了指灶屋,“就是它在后院,偷偷吸人阳气。”
“再留些日子,怕是要出人命。”
程先生脸色一变,他想起这档子事,只当是宅子邪性,敢情,是这东西。
“了不得,了不得。”他连连点头,看周恒的眼神,跟看什么宝贝似的。
“裴大人,你这编外行走,是真给镇邪司,捡着宝了。”
裴照背着剑,在一旁笑了,国字脸上,难得有几分得意。
“那是自然。”
“先别急着埋。”
周恒蹲下身,捏起那死黄鼠狼的尾巴,尾巴尖上,一撮毛,隐隐泛着点黄润的光。
“二猴,去后院,找找它的窝。”
“找窝干啥?”二猴瞪眼。
“黄皮子最爱攒赃物,又有灵性。”周恒扯了扯那撮毛,“它在这儿害人,窝里头,指不定藏着啥。”
二猴将信将疑,拎着灯去了后院。
没一会儿,喊起来。
“小师弟!
真有个洞,在柴垛底下!”
他兜着衣襟跑回来,“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半只啃剩的鸡,仨铜戒指,一把顶针,还有……几根黄鼠狼尾巴上的黄毛,泛着温润的黄光。
周恒眼睛一亮,捏起那几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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