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不问了。
问明白了也得拦,不如先动手。
他小手一翻,直接按死在铜镜上,丹田里那点练了一路的雷气,顺胳膊直往指尖送。
“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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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清话没喊完。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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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蓝白电芒贴着镜面游走,细得像根烧红的铁丝。
棺里的尸体猛地弓成一张弓!
“噼啪!”七窍的黄蜡崩裂。
“咔。”铜镜正中爬开一道细纹,那股甜腻味像被戳破的泡,“噗”地散了。
沈明玉青胀的脸上,憋着的那股劲,松了一线。
周恒鼻子一热,他咬牙硬生生压回去,抬手一摸,“哟,还好这次没流血,看来是有长进了”
“好小子。”张玄清先瞪了眼,末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也不知是骂是夸,“……自作主张。”
就在铜镜裂开的那一瞬。
周恒兜里两枚月牙铜钱,同时一烫,像两块烙铁。
院墙外头,远远的。
叮。
一声铜铃。
不急,不缓,就一声。
苏晚红袖里的手骤然攥紧,脸白了:“阿恒,有人看着这儿。”
张玄清腾地站直,桃木剑横起,脸色铁青。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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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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