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阴雷……”
“敕!”
“落!”
数道幽蓝阴雷带着鬼哭,兜头压下!
张玄清不退反进,三张黄符凌空拍开,正阳火腾起三尺。
“五雷三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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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十二庭!
吾奉雷祖大帝令!”
“破!”
“轰隆!”
阳火阴雷正面撞上,炸得供桌翻倒、烛台满地滚,气浪掀得满堂纸人齐齐后退。
可玄尘笑得越来越勉强。
张玄清这二十年一身正宗道法磨得又沉又狠;
玄尘走的是邪路,驳杂花哨,真硬碰硬,反倒被压着打。
几十个回合下来,玄尘肩头叫桃木剑挑开一道口子,道袍烧焦一片,踉跄后退。
眼看就要不敌。
他忽然收了黑符,不打了。
“玄清。”他喘着气,声音忽然软下来,“你这玄雷诀,还是师父手把手教的吧。”
张玄清剑势一缓。
“你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头,大师兄、大师兄地叫。”
玄尘看着他,眼里竟有了几分旧日的温和,“师父临走那几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
“大师兄……”张玄清握剑的手,松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
玄尘眼底温和尽碎,厉色暴涨,铜铃“啪”地崩开,三枚漆黑丧门钉破铃而出,近在咫尺,尽数钉进张玄清胸口!
“噗——”
张玄清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喷出来,桃木剑脱手落地。
“师父!”
周恒脑子一嗡。
苏晚再也压不住了。
她压了整场的阴气,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灵堂温度骤降到冰点,满地白幡瞬间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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