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和我一起去投机倒把,吃了亏也只能闷着,可许家不一样,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拿了他的药酒,这个钱也是当众答应的,不给他不会答应的。”
“当家的,我觉得,那姓顾的就是和许大茂一伙的,他故意说药酒是真的,骗咱家钱,我们去告他去!”
“怎么告?
有证据吗?
去找人买药酒,故意放坏,对比吗?
你舍得花这个钱?
万一是真的呢?”
“可是,可是,也不能赔六百啊,咱家哪还能赔得起?”
听到自己媳妇又提六百这个数字,闫埠贵瞬间又萎靡了下去。
狡兔三窟,之前他在外面确实藏了一些黄货。
可是,这些都是他闫埠贵最后的棺材本。
如果真赔了钱,满打满算,存款也只剩五百。
闫埠贵从懂事以来,从没这么穷过,也从没感觉像现在一样心里没底。
……
东跨院的烧烤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顾杉不把白七爷当老人,白七爷也没把顾杉当晚辈,所以相谈甚欢。
两人喝着啤酒,聊医理,聊药材,聊生活,也聊天气,唯独不碰政治和大势,旁边的李香秀和许大茂完全插不上嘴。
顾杉也给白七爷提了醒,多存点粮食,白家老宅不小,再种点菜和瓜果,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不管了。
顾杉不知道,白七爷面上没当回事,但心里真听进去了。
他现在可是官方定性的红人,就不可能愁吃喝,也不可能做一些违背政策的事情。
至今官方也没允许民间抗灾,展开自救。
东跨院的果蔬都是顾杉私下种的。
肉串烤了不少,不过顾杉没吃多少,白七爷和李香秀也没吃多少,大多进了许大茂肚子里。
最后,四壶啤酒,接近八升,喝个干净,倒是肉菜和菜串,剩下不少。
送走白七爷两人后,顾杉都让许大茂拿回了家。
关上院门,回到屋子,顾杉倒头就睡,自始至终也没发现家里有被盗窃的痕迹。
一转眼,又过了好些天。
九十五号院明面上一直相安无事。
各家各户都有各自的忙碌的事,几乎没有摩擦。
易中海和刘海中天天上班,回来就躲家里进行局部训练,生怕别人看到和打扰。
闫埠贵因为赔钱,变得更加自闭,也更加抠门,家里几个孩子面露菜色,饿得不想动,更不想说话。
最闹腾的贾家,也因为之前许家赔了钱,这月没有陷入粮荒。
当然,即便陷入粮荒,也没办法。
易中海不会拿钱拿粮,傻柱还在车间改造,没有饭盒,院里不会接济,更不会捐款,所以只能自己受着。
许大茂还是忙着恋爱,从闫埠贵那得了五根小黄鱼,去泡娄晓娥更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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