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悲鸣。
那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法器。
早已经和她的命格融为一体。
“为什么?”
秦无衣的声音嘶哑。
陈时渡看着地上的黑匣。
没有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
秦无衣猛的踏前一步。
周身暴虐的杀戮罡气轰然爆发。
漫天雨幕被这股罡气生生撕裂出一片真空地带。
她伸手指着地上的伞。
“当年你去极北之地镇压阴脉,受了重伤。”
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把这把伞交给我。”
“你说这是给我的保命符。”
“你让我守住阵眼,不准任何人靠近。”
清虚站在远处的屋檐下。
急的直跺脚。
“丫头!
你别说了!”
老道士想要冲过去拉她。
却被那股狂暴的罡气直接震退了三步。
秦无衣根本不理他。
她死盯着陈时渡的眼睛。
“我一个人在那片绝地守了三年!”
“三年啊!”
“我面对那些邪祟,一步都没退过。”
“我被大妖撕开肩膀的时候,我没哭。”
“我经脉寸断的时候,我也没哭。”
她眼眶红的滴血,咬破了嘴唇。
“因为你说过,天塌了有刀扛着。”
“你给我的伞,就是我的天。”
“你现在要收走我的天,去保护另一个女人?”
“陈时渡,你到底有没有心!”
陈时渡走下台阶。
无视了周围狂暴的杀戮罡气。
弯下腰。
手捡起那个沾满泥水和鲜血的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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