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博物馆古木修复组最年轻的研究员,二十七岁,师从祖父周德昌。
国内古木鉴定领域的泰山北斗级人物。
周明远一边扒饭一边刷手机。
首页给他推了一条直播。
在线人数三百万,标题写着【沈念清接聘礼现场!
震惊!】
“蹭热度的吧。”
周明远嗤了一声,随手点进去。
画面里没有出现人物的身影,只是一个匣子特写。
周明远的筷子停了。
他把手机凑近,眯起眼。
然后他的黄焖鸡翻了。
整碗扣在键盘上,酱汁淌了一桌子,他完全没注意。
“不对……”
他把亮度调到最高,脸几乎贴在屏幕上。
“这纹路……这色泽……”
金丝楠阴沉木。
不是普通的金丝楠阴沉木。
是那种埋在地下至少三千年以上、完全碳化定型、金丝纹路呈水波流动状的。
极品中的极品!
这玩意儿,上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八年前某场顶级拍卖会,一块不到巴掌大的原料,落槌价一千六百万。
眼前这个匣子,整料挖出,没有拼接。
一尺长,半尺宽。
周明远的嗓子发出一声很不体面的声音。
“卧槽!”
他踢翻椅子冲出研究室,黄焖鸡的汤汁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三楼,馆长办公室隔壁,周德昌的私人工作间。
门被一把撞开。
八十三岁的周德昌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木头样本,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放大镜掉了。
“混账东西!”
老爷子瞪眼。
“又怎么了!”
“爷爷!”
周明远把手机怼到老人面前。
“您看这个!
这个匣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