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她失去了所有财产,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死去。
死前最后一句话:“这样也好。
反正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無縁——ある檀家の記録》
一个在京都郊外破落寺庙里度过一生的住持,记录了他处理过的几百位死者的后事。
这些死者大多是孤独老人,他们生前无人问津,死后无人祭拜。
住持在书中反复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的死,没有人记得,那他的死还是死吗?
如果死是没有意义的,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他详细描写了日俄战争中阵亡士兵的家属如何在贫困中老去,最终成为他处理过的又一个“无缘佛”。
他在书的结尾写道:“万法皆空。
所谓忠义,亦不过是执念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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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都有一个共同特征。
它们与《雪国》一样,
拥有极致的美感,每一本都用最美的文字描写最虚无的主题,让读者在审美体验中不自觉地接受虚无主义的内核。
没有一本直接批判军国主义,但每一本都在审美上消解了军国主义的意义。
每一本都针对一个特定阶层——贵族、知识分子、军人、农民,还有等着军人丈夫回家的妇女。
每一本书,都在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和故事,瓦解他们的意志。
它们不是“反战文学”,而是“虚无主义文学”。
它们告诉读者“一切都是虚无的”。
从哲学的角度上否定了军国主义的意义,甚至否定了生而为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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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哲:“如果之前三本书被禁止出版了,就转地下印刷,假装盗版,低价抛售。
然后再出版这几本新书,记得换个作者名,或者干脆匿名。”
“去吧。”
门开了,又关上,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的虫鸣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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