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是,罪状中也不存在勾结山贼对付陌水村这一条。
放下茶盏,梁铎没有直接回答。
“昨夜你应该就想到了这一点吧?
却偏偏要选择辛卓不在的时候,才来问我。
其实在你心中已有答案了,只是不想承认。
所以,又为何要问?”
“知不言,言不尽,这道理我懂。
但在那之前,还是要确认真相为何,才好定夺。”
“你们有我的把柄,我和你有他的把柄。
但唯独,你没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
所以,你又何必呢?”
说罢,他拍了拍步哲的肩膀。
“今后有啥事,可以来信元城的公衙找我。
但我希望,与前几日的事无关。
好了,算时间来接收的人快到了,我该去准备了。
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
“人精。”
心中暗骂一声后,步哲随即离去。
确实,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太清楚。
好奇少一点,或许也不错。
就好比他并没有去追问梁铎,一个猎户之子,凭什么能够成为刑律司的捕头,那边的入职与晋升只会比伏魔司更严苛。
当回到辛卓家中时,看见的是对方将拆开的三节抢塞入到长匣中。
“根据昨晚我亲手使用的感觉,又给你改进了一下每段的连接方式。
长匣也已经改好了,背上试试看吧?”
“多谢卓哥。”
却不想,步哲一把抓住长匣时,辛卓依旧按住没有放手。
霎时间,屋中的气氛似乎紧张了许多。
“小步,你更加好奇我的来历了,对吗?”
“说不好奇是假的。
但还是之前的话,如果卓哥不想说,我不会多问。
但如果你想说了……”
“嗯,现在可以说了。
所以,你愿意成为第一个听众,对吧?”
……
折锋阁建阁之时,立下祖训。
铸剑,相剑,但不准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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