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来的镇长,临死之前都在质疑令牌的真实。
远处趴在墙头偷看的几十个镇民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真死了!
一个朝廷官员说砍就砍!
亲信脸上的血色立刻消失了。
鲜红的血液喷到了他的脸上,腥气直冲天灵盖。
裤裆处很快就被弄湿了一大片。
尿裤子了。
平时作威作福的狗腿子,此时吓得全身骨头都软了。
看着苏泽单手按着刀,眼里只剩下绝望。
杀神。
“大……大人……爷爷……别杀我……我是条狗……我就是一条狗……”
亲信倒在了血泊之中。
拼命的用脑袋撞击地面。
苏泽都没有抬一下眼睛。
对恶犬最好的仁慈就是断其脊椎。
送他陪那位主子去。
嗤!
一道金雷从苏泽的手指间飞出,一击就穿过了亲信的额头上!
扑通。
亲信的身体忽然就僵住了。
软绵绵地倒在了王贵才的尸体旁边。
彻底没了声响。
连杀两人,前后一共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苏泽转过头来,看着四个连头都不敢抬的护院镇丁。
“把这里的脏东西收拾干净,拖到后山喂狼。”
“地上的血,用井水里的水清洗三次。”
“有气味的话,你们四人也得死!”
四个护院一听到这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把王贵才跟那亲信的尸体扛起来,往院子外面冲去。
害怕动作慢了就会被切碎。
寒风呼啸。
小院中弥漫的血腥气慢慢消散。
苏泽弯下腰把地上的黑金玄鹰令捡起来,上面还有血迹。
擦干净后,收进储物袋中。
回廊下的苏震海仍然站在原来的地方。
看着眼前杀伐决断的儿子。
这位老猎人只有一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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