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阵!
!
结盾墙!
!”
孙乾疯狂地挥舞着指挥旗,声音在滚滚马蹄声中微弱得像一只蚊子的哼鸣。
刘备军不愧是百战之卒,前排的刀盾兵在电光石火间,下意识地将半人高的木盾死死砸进烂泥,肩膀顶着盾背,结成了一道单薄的防线。
然而,在高速俯冲而来的吕布面前,这道防线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砰——!
!”
赤兔马如同一发红色的重型炮弹,毫无悬念地一头撞进了第一排盾墙。
三面木盾在一瞬间爆裂成漫天飞扬的木屑。
盾牌后的三名士兵胸骨瞬间凹陷,整个人如同被卡车迎面撞击,狂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横飞出数丈之远,将身后的长矛手砸倒了一片。
“死——!
!”
吕布那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暴起,掌中九十二斤的方天画戟化作了一条夭矫的黑龙。
月牙刃带着刺耳的破空撕裂声,一个凶狠的横扫千军。
噗嗤噗嗤——
五根刺来的精钢长矛被生生震断,六颗戴着皮盔的人头齐刷刷地飞上了天空。
断颈处的鲜血宛如一排失控的喷泉,漫天泼洒,瞬间将赤兔马的鬃毛和吕布的黑甲浇得泥泞不堪。
那是纯粹属于骑兵的冷兵器暴力。
一千六百名并州狼骑顺着吕布撕开的血肉缺口,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灌进了刘备军的营寨。
战马奔腾,一百多斤重的骑士加上八百斤重的战马,在高速冲锋下产生的冲击力,把人体变成了最脆弱的瓷器。
倒地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哀嚎,便被密集的铁蹄踩碎了盆骨、踏断了脊椎。
马蹄铁陷入肉里,带起大片大片的碎肉与肠子。
一名狼骑兵的长矛刺穿了一名长矛手的腹部,巨大的惯性带着那名士兵在地上拖行了数米,在草地上拉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路。
“不要乱!
长矛手往前顶!
捅他们的马肚子!
!”
关羽的副将裴元绍提刀狂吼,试图稳住溃散的侧翼。
“杂碎,拿命来!
!”
成廉斜刺里杀出,浑身全是风干的血痂,面目狰狞。
他借着战马的冲劲,整个人在马鞍上一个侧跃,掌中的长刀借着腰腹之力,一刀递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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