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群水贼以为我吕布外强中干,无力剿匪。
等泰山营一到,让他们连夜摸清水下暗道。”吕布走到帐前,望着远方苍茫的天际,语气森寒如刀,“入冬之前,我要那薛州帅的脑袋,高高悬挂在下邳城的城门楼上!
我要让整个徐州都知道,敢动我吕布的粮草,就是死路一条!”
“末将得令!”成廉轰然领命退下。
待帐内再次安静,吕布指了指案上那封帛书。
“公台,糜芳这事,封锁消息。
绝对不能让曹豹听到半点风声。
曹豹和糜家为了徐州的商路斗了半辈子,若是让他知道我在私下接触糜家,彭城那一千石粮草,他真敢一把火烧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而野心勃勃:“曹豹的粮我要,糜芳的钱我也要,糜家的美人我更要。
徐州这盘大棋,我全都要吃下!”
陈宫心领神会,微微躬身,将那封帛书,深深压进了最底层的绝密文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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