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走得远远的。
他不是在袁术手下混过吗?
让他去荆州投刘表,去益州投刘璋,或者去江东投孙策——总之,永不许回徐州。”
“他老婆孩子呢?”侯成皱眉。
“一起放。”高顺冷冷道。
成廉在原地僵立良久,脸上的狠厉最终化作无奈。
他叹了口气,把刀重重插回鞘里,骂了句娘:“妈的,那就放!
不过……他那新妇刚生完孩子,路都走不稳。
给他们一匹马、一头骡子,骡子驮行李,马给他老婆骑。
再给半个月的干粮。
至于方向——往南!
过了合肥去投孙策,绝不能往北!”
张辽点点头:“天快亮了,趁将军在正殿处理袁术后宫,赶紧把人送走。
若将军问起,就说溃兵太多,漏网了。”
成廉咧嘴干笑了一声,在张辽胸口捶了一拳,转身推门而去。
关押的民房内。
秦宜禄缩在墙角,婴儿大约三四个月大,在襁褓里发出像猫一样微弱的哭声。
女人红着眼眶轻声哄着。
看见成廉推门进来,秦宜禄浑身猛地一抖,死死贴住墙壁。
成廉将两匹坐骑的缰绳和一袋干粮扔在门口,又往秦宜禄脚边抛了个钱袋,几十枚五铢钱砸在夯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宜禄,听好。
带上你妻儿,顺着官道往南走。
过了合肥就是孙策的地盘,去哪都行,你若敢回徐州,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秦宜禄愣了许久,猛地爬起来,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那汉室宗女也抱着孩子跪下磕头。
最终,秦宜禄扶着妻儿上了马,牵着骡子,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城南浓重的晨雾中。
天光大亮,大局已定。
杨奉的白波军在城外三十里截住了袁术的车队。
残兵被冲散,可笑的是,在生死关头,袁术连那方代表天命的“传国玉玺”顾不上了,直接遗落在乱军之中,自己则像野狗一样钻进芦苇荡。
借着夜色,他硬是摸到了野渡口,被一叶扁舟接应过河,仅以身免。
阳光穿透硝烟,洒在寿春的主街上。
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巡视着这座易主的城池。
沿街的“仲氏”龙凤旌旗已被尽数扯下,取而代之的是猎猎作响的并州狼旗。
街道两侧,密密麻麻跪满了百姓与降卒。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被极度饥饿折磨后的麻木。
街角,侯成正带着人发放军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