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绾的身体在他宽阔的怀抱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顺从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贪婪地确认他的气息。
吕布的大手顺着她纤弱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不是因为夜凉,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后怕,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情潮。
“妾身……以为将军今晚不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娇怯。
滚烫的柔软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惑人的潮气。
“出征前欠了那么久的债……”吕布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今夜,总该连本带利地还了。”
他将杜绾作珍宝般轻轻压在锦榻上。
如水的月光恰好越过窗台,静静地笼罩着她。
她仰面躺着,如瀑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玉枕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吕布粗糙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探向她领口的盘扣。
每挑开一颗,杜绾的呼吸便颤抖着粗重一分。
系带被他用指尖勾开,月白的罗裳顺着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
衣襟散开的刹那,锁骨之下那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满地银霜的映照下,泛着温润而夺目的微光。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指腹蹭过肋骨,蹭过胸口,最后停在她锁骨窝处。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往下吻。
“将军——将军慢些——”
他吻过胸口时,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声音开始发颤。
他继续往下,吻过她的小腹,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呼吸变得急促,她把他一把拉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她主动吻上来——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热烈。
“将军走了那么久,”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细碎得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妾身每天晚上都在想——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想我什么?”
“想将军的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起来,贴在脸上,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虎口,“想将军的声音。”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想将军——所有。”
吕布趁她不注意,猛的金如,她的闷哼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喘息碎碎的,每一下都带着热热的潮气。
“叫夫君。”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声。
“将军——”
“叫夫君。”
杜绾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启,声音细得像蚊子:“夫君——”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一直虚掩着的门,腿缠上他的腰,越收越紧。
“再叫。”
“夫君。
夫君——”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越来越碎,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一次结束之后,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头发全乱了,铺散在他的胸口上,几缕被汗浸湿,月光在她眼底铺了一层极淡的银辉,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比平时更柔了几分。
“将军——”
“叫夫君。”
“夫君。”她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妾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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