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吕布没有去其他偏院,自然是宿在正院里。
严薇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整个人陷在吕布宽阔温热的怀抱中。
她把脸贴在吕布长满结实肌肉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呢喃:
“夫君,我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
吕布的大手覆在她那依旧平坦、却温热异常的小腹上,温和地笑了笑:“男孩女孩都一样。
你看玲绮,如今不也跟着张辽练兵,英气勃勃的,哪里差了?”
“不一样的。”严薇固执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主母特有的决断,“你是徐州之主,是朝廷的左将军。
你手底下有那么多的骄兵悍将,公台、文和他们为你出谋划策,你必须得有一个嫡长子,来承载和继承这份天大的基业。
否则,人心不稳。”
吕布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又紧了紧。
掌心之下,仿佛能感受到那极细微、代表着生命律动的脉搏。
窗外,那株百年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极远处,下邳城墙上的巡夜刁斗声一下又一下,沉闷而富有规律地传来。
这座城,正在他的庇护下,安稳地呼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匹快马便带着吕布的亲笔密信,绝尘而去,直奔淮南寿春。
一封信是常规公文,给高顺和刘晔,命他们继续稳固淮南防务,推行招贤馆与水利屯田。
而另一封,则是吕布用帛书亲笔写就、盖了私印的密件:
“遣心腹死士暗中潜入荆州南漳一带,寻访一颍川游士,此人名唤徐庶,字元直,可能化名徐福。
此乃经天纬地之大才,若寻得,切勿用强,务必以礼相待。
另,将此帛书亲手交予此人,他自会明白。”
吕布将帛书封泥,交给亲兵时,特意叮嘱:“此信先给高顺看,高顺看完转交刘晔。
他们知道轻重。”
站在一旁协助处理军务的陈宫,看着吕布如此大费周章,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主公,这徐庶徐元直,究竟是何许人也?
竟值得主公如此挂念?”
吕布笑了笑,高深莫测地负手而立:“此人现在的才干,不在公台你之下。
他如今在荆州,正与诸葛孔明、司马德操等人同游。”
陈宫一愣,皱眉道:“诸葛孔明?
这又是何人?”
吕布神秘地拍了拍陈宫的肩膀:“那是一个……比徐元直还要妖孽百倍的怪物。
不过,现在还不到惊动他的时候。
先把徐庶请来,咱们的军师署,便算有了第一位干将!”
如今诸葛亮尚未出山,刘备还在四处流窜、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抢在所有人前面,把徐庶这颗璀璨的明珠收入囊中,便是穿越者最大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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