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绾的腰身比去年丰腴了些,却也更软了。
“唔?”
杜绾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任由自己整个人嵌进这具熟悉的宽大胸膛里。
可她的眼睛还没睁开。
吕布低头,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发香的后颈,嘴唇轻轻贴上那片雪白的肌肤。
怀里的人儿微微颤了颤,有些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胡话,一句带着鼻音的“将军别闹”。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春水,听得吕布小腹一热。
衣襟无声散开。
他掌心贴上她光裸、平滑的小腹。
杜绾的呼吸也变了。
她有些迷糊地翻过身来,纤长的小手下意识地推拒在吕布胸前,一双剪水双瞳半睁半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将军……”她嗓音里全是没睡醒的沙哑与娇羞,“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
杜绾的唇极软,刚睡醒的体温比平日高得多,唇齿间隐约还残留着除夕夜里温过的黄酒微甜。
杜绾有些意乱情迷地将通红的脸蛋埋进吕布的颈窝,声音颤得厉害:
“将军……怎么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衬得平日里端庄的妇人此时又妖又媚。
风雨停歇时,窗外已经隐约透出了几分灰白色的晨光。
两人并头躺着,杜绾软软地枕在吕布的胳膊上,呼吸平稳绵长。
吕布的大掌还松松地搭在她圆润的后腰上,掌心贴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只觉得一片安宁。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吕布悄悄从杜绾的被窝里退出来。
在替她掖好被角时,他瞧见睡梦中的杜绾唇角微微弯了弯——也许是在做美梦,也许,是她其实听见了他走时那一声轻不可闻的掩门声。
……
天大亮前,最后一道院门被推开。
冯瑶的屋里还点着安神清苦的熏香,窗纸上,晨光已经将黑夜撕开了一个口子。
吕布带着一身好不容易攒下的荒唐热气,猴急地钻进了冯瑶的被窝。
她困得厉害,有些恼怒地嘟囔着:“将军……您怎么还不睡?”
吕布不答,从背后一把将她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
冯瑶的皮肤上还带着被窝里捂出来的、让人上瘾的暖意。
被他这般折腾,冯瑶终究是清醒了几分。
她有些无奈地伸手往后推了推吕布健硕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清冷主母特有的责备:
“昨晚……您不是已经和曹妹妹、杜姐姐折腾了半宿吗?
怎么……怎么还没个够?
华先生的药,合该是给您这么用的?”
她将整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软枕里……
窗纸外的晨光,终于彻底亮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