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但她没有求他,求了那人也不会管她,他现在怕是巴不得飞到林欣彤身边。
江晚星没有回头,直接走人,每走一步都无比坚定。
周庭砚看着她笔直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开车。”
宋池还是忍不住相劝,“周总,这里不好打车,而且前面还有施工,太太一个人太不安全了,要不……”
周庭砚打断他,声音极冷,“开车,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宋池无奈闭嘴。
江晚星走了十来米,听到身后传来车子的引擎声,从她身边疾驰而过时,被周庭砚撕烂的离婚协议被人扔在了她脚边。
她垂眸看了一眼,抬脚踢到一边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米,突然想到被周庭砚踹下车的东西,说是她的。
难不成是之前落在他车上的?
想到这里,江晚星脚步顿住,转头往后看。
一个白色的手提袋,孤零零躺在大马路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捡起手提袋才发现是爱马仕的logo,江晚星蹙眉打开,全新爱马仕鳄鱼皮。
看着手里的东西,她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哪是她的,怕是林欣彤落在他车里,他误以为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狠狠将东西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走出去不到五十米,她还是不争气地停下了脚步。
全新爱马仕鳄鱼皮,她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都买不起,就这么扔了是不是太败家?
迟疑纠结好一阵,她转身又走了回去,有错的不是东西,不该跟钱过不去。
她转身又走了回去。
不是舍不得包,是突然想明白了:婚还没离,这包就算是他买的,也有她一半,凭什么扔?
有错的不是东西,是她过去三年把自己活成了附属品。
从今天起,能拿到的,一分都不能少。
然而,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她不但打不到车,刚走十分钟,天就下起雨。
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时,她选择了叫人。
沈慕白接到她电话,从饭局上直接过来。
看到她抱着东西湿漉漉躲在一个工棚下,心里滞涩。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江晚星也没瞒他,把今晚的事跟沈慕白说了一遍。
“他就这么把你人在了路上?”
沈慕白紧握的拳头上青筋凸起。
“对,本来我们俩就吵架了,加上他着急看他的白月光,更不会让我耽误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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