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挣扎了几下,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身后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你锁门干嘛?”江晚星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周庭砚没回答,只是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再转身抬手拎着她进了浴室。
“周庭砚,你发什么疯?”
男人不说话,水流兜头而下的那一刻,江晚星彻底卸了力。
以前他从不这样,冷漠、疏离、公事公办,才是他对她的常态。
可今天,他从车里质问她开始,整个人就不对劲,憋着一股火。
像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周庭砚怎么可能吃醋,应该是今晚林欣彤没有如愿,师哥又为她说话,生气罢了。
她推,他拽,浴室里瞬间变得狼狈。
在她抗拒的下,“呲啦”一声,身上的衣裙应声裂开。
江晚星怔住,白皙的肌肤沾染了水汽,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的光。
“江晚星,注意你的身份。”
看着向来禁欲清贵的男人,此刻头发滴着水,衬衣紧贴在身上,露出健硕的肌理。
眼底的阴郁之色,让江晚星后知后觉开始害怕。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紧紧拽着几乎全敞的衣服。
“躲什么?”男人声音低哑,“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
江晚星很识时务,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讨不到便宜,于是转身背对他,瑟缩在墙角。
周庭砚看着眼前像鹌鹑一样的人,心里那股无明火瞬间消散不少。
但并没有忘记宣誓主权,他扶着江晚星的肩膀,开口,“帮我脱。”
江晚星咬牙,“你有病吧。”
“之前你不是最喜欢扒我衣服?”
江晚星:“……”
这人阴晴不定。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喜欢了。”
周庭砚也不勉强,开始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在他解开皮带那一刻,江晚星瞬间红了耳朵,正发愁该怎么逃脱,周庭砚的手机响了。
“你……你手机响了。”
“洗澡。”男人斩钉截铁。
“万一你儿子病了呢?”
周庭砚眸色沉沉落在她脸上,“你不应该想想等会儿怎么求饶吗?”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江晚星瞪他,“那你别接。”
周庭砚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刚刚还怕,这会儿又开始耍横,她倒是多变。
奈何电话一直响,最终坚持不下去的是周庭砚。
他转身出去那一刻,江晚星冷笑,终究还是不放心,腰带都解开了还能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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