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只经营法器生意,不会涉足其他,以防搅乱市面;
二是每年会缴纳足额的‘坊金。
借助飘哥的记忆,盘明白下江坊的格局,以及各方利益瓜分,何胜不由感叹:
‘当真是越小的地方,网织的越密啊。
’
转念之间,
何胜驾着法器到了坊市之前,才见下江坊还是设有防护法阵的,一层青色光罩若隐若现。
何胜收了法器,落在坊市入口处,脚尖刚点地,就听见一阵喧哗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路边支着个茶摊子,
这摊子平日里不过三五人,
今日却格外热闹,摊子内外聚集了二三十名低阶炼气修士,
一个个唾沫横飞,正热火朝天地聊着下江坊内流传的头号大事--
银沙第一修士何胜,死了!
“死了!
绝对死了!”
一个缺了门牙的炼气中期修士猛灌了一口灵茶,唾沫星子横飞,道:
“我表哥的三舅子就在何家湾当赘婿,昨日亲耳听到长阳山内传出七声钟鸣,代表何家有大事发生,肯定是知晓何大修士身亡了!”
“扯淡!”旁边一个独眼老者嗤之以鼻,“何大修士可是咱们银沙河第一修士!
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哪怕是假丹真人也得费一番手脚。
我看就是谣传,八成是有人捣鬼!”
“假消息?
那黑山众打上门去是怎么回事?”又有人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河东的黑山众那群劫修,可是带着金云门的旗号去的。
要不是得了准信,那群见风使舵的劫修敢动长阳山?
他们嫌命长吗?”
茶摊角落里,一个背着药篓的干瘦老头慢悠悠地开口了:
“你们啊,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何家可不一定会完蛋,黑山众那群劫修多半出头椽子,要知道何家可不止一位筑基,他们老祖宗那只灵宠,可是如今天都山的星背玄龟!
那可是二阶大妖,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
当年何家老祖对它有恩,这老龟要是发了疯护着何家,其他几家筑基家族谁敢第一个上?”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了,面面相觑。
“要我说,何家就是作孽太多,活该!”先前那缺牙修士又嚷嚷起来,“这几年何家那群纨绔,仗着何大修士的威风,区区凡人也敢骑在咱们修士头上作威作福,当真可恨!”
“就是,就是.
.
.”
附和声顿时响成一片。
何胜就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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