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拿手指头捅了捅,软乎乎的。
他的好奇心上来了,便从兜里掏出小刀,把扎口绳割开,探头往里一瞅——
“哎哟我的亲娘啊!”
王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三步。
那袋子里,是一截女人的身体,没头没胳膊没腿,光溜溜一截躯干,像被宰了过年猪似的。
刑警再赶到现场时,这回不用老孙多说,赵头一看袋子就火了:“碎尸?”
湖泊面积九平方公里,打捞队忙活了好几天,才从另一处水湾里捞出第二个编织袋——里面是四肢和脑袋。
脑袋上,左脸颊一颗黑痣,清清楚楚。
老孙验完尸,报告写了两页纸。
“女性,二十二岁左右,死因也是机械性窒息——掐死的。
死后用菜刀分尸,手法很糙,胡乱劈砍,骨头都剁碎了,说明凶手对人体结构不熟,但力气很大。
另外,她肋骨断了好几根,应该是凶手跪在她身上掐她的时候压断的,死前疼得不轻。”
赵头把报告往桌上一拍:“又是无名尸?
脸上那么明显的黑痣,愣是没人认得?”
又是几个月排查,周边市县全问了,失踪人口里还是没有符合的。
跟上次一样,这女人像孤魂野鬼,死了都没人来找。
王大爷回家把鱼竿送给了隔壁邻居家的半大小子,说了一句话:
“小子,这竿给你。
往后钓鱼,别去那片湖。”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短短两个月后,同一个月色昏沉的深夜,公园凉亭旁边,又一个年轻女孩被掐死。
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生前有过性行为,没有搏斗痕迹。
“赵头,跟去年头一个案子,同一人。”
赵头咬牙:“送北京,做DNA比对。”
结果还没等回来,一个月后,公园另一角,第三个女孩又倒在了灌木丛里。
死法一模一样,精液依旧属于同一个人。
“这王八蛋,一个月一个,拿我们当摆设?”赵头拍了桌子。
可歹徒却像是上了瘾,从1998年春天到秋天,几乎每个月都有女孩在公园里或者公园附近遇害。
有的是被掐死后抛尸湖中,有的被剁碎了装进编织袋扔进水里。
所有死者生前都有过性关系,但基本没有搏斗痕迹——像是自愿的,或者是被控制得死死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完整尸体的,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没了——钱包、首饰、手表,连像样的外套和鞋,歹徒都顺手拿走了。
赵头带人把公园几个大门全设了卡,夜里安排巡逻队打着手电转悠。
可公园太大了,从北门到南门七公里,森林覆盖率百分之九十六,手电光打进去就跟拿针尖扎棉花一样,屁用没有。
歹徒压根儿没当回事儿。
1998年8月,一个闷热的夏夜。
第二天清晨,环卫工在公园林间小道上扫落叶,扫着扫着,竟然扫出一只女人的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