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几个女同志,情节相对轻一些,关一晚上接受教育,明早就能放回去。”
“另外几个情况严重的,得报到分局,等上面定最后的结果。
判决下来以后,我们会把文书送到家属手里。”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聋老太太也明白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只得叹着气离开。
她先到隔壁跟易中海说了一遍情况,然后领着耷拉着脑袋的何雨柱回了四合院。
另一边,陈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灯火亮堂,一家老小围坐在桌边,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饭后,女眷们端碗收拾桌面,几个男人则搬到葡萄架下,抽烟、喝茶,顺便说着院里的闲话。
陈一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院里那些人的底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谁是什么脾气,谁跟谁站一边,他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其中最需要提防的,自然是盘踞院里多年的“养老团”。
一家人商量到最后,都觉得招待所再方便,也比不上自己家住着踏实。
于是大伯他们拍板,今晚就在陈一舟家打地铺,挤一挤也热闹。
明天则由大伯留下来,一边盯着装修队干活,一边出去置办家里缺的东西。
第二天天刚亮,院里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开,陈一舟便带着赵老太太、刘翠芳和陈小燕,在空地上练起拳来。
几个人出拳踢腿干净利落,动作带着风声。
大伯一家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两个小孩子更是拍着手叫个不停。
两个堂哥和陈小芬昨天就见识过陈一舟兄妹的厉害,今天再看这套拳法,眼馋得直抓心挠肝,嚷嚷着要跟着学。
陈一舟也没故意拿架子,当场就答应下来,定下规矩:以后每天早上一起练。
吃过早饭,陈一舟从屋里拿出一条大前门,拆开后,分别塞给陈飞和陈宏一整包。
“哥,进了厂别舍不得抽。
这烟不是让你们干馋着的,平时跟师傅、同事处关系,用得上。”
剩下的烟,他顺手递给大伯:“这部分您留着,装修队的师傅来了,也好招待人家。”
想到大伯一家刚到京城,陈一舟又特意提醒道:“大伯,这边冬天冷得厉害,炕一定得盘结实。
要是弄不好,晚上能把人冻得直哆嗦。”
他本来还想把自家的炕也重新收拾一遍,可赵老太太和刘翠芳听说有机会装暖气,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折腾土炕了。
家里安排妥当后,陈一舟没有骑那辆太显眼的自行车,而是领着陈飞、陈宏、胡小英和张晓红,一共五个人,步行去了轧钢厂。
五人穿的都是轧钢厂工装,走在胡同里格外扎眼。
邻居们纷纷伸长脖子看,羡慕、嫉妒和眼红全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陈宏身上那套保卫科制服,更让不少人看得心里发酸。
到了厂门口,陈一舟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巡逻的王队长。
他快走两步,递过去一根烟,笑着招呼道:“王队长,今天来得够早,您亲自带队啊?”
王队长接烟后没有立刻点,而是夹在耳朵上,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这不是陈主任嘛!
听说你升车间副主任了,以后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陈主任?”
“您可别这么叫。”陈一舟连忙摆手,“在您面前我还是小陈,叫名字更自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