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叫道。
“你不能全拿走啊!
那是给我大儿子买工作的钱!”
何大清头也不回。
“柱子能不能出来还是两回事呢!
你儿子的事往后搁,急用钱找你娘家要!”
白寡妇还在嚎。
“那你总得留点买米的钱吧……”
何大清想了想,从兜里抽出十几块零票子扔在她脸上。
他转身接着收拾行李。
第二天清早,天刚擦亮。
何大清从墙缝里、灶台下面又翻出四百多块钱,这是给人办宴席攒下的家底。
他拎着包袱去了单位,开了介绍信,直奔火车站。
下午一点多,日头正毒。
何大清风尘仆仆,站在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
望着那熟悉的老门楼,他心里百感交集,还真有点近乡情怯。
正赶上陈爱国要出门打零工,瞧见门口立着个包袱的中年人。
陈爱国问道。
“这位同志,您找谁?”
何大清打量他一眼,说道。
“我找何雨水。”
陈爱国警惕起来。
“您是她什么人?”
何大清报上名字。
“我是她爹,何大清。
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在家不?
他们都认识我。”
陈爱国一听是何雨水亲爹,表情缓和了些。
他说道。
“雨水她哥出了事,她这两天没上班,在家呢。
我领您进去。”
何大清提了提包袱,跟在陈爱国后头进了院。
到了中院门口,何家大门敞着。
屋里跟遭了贼似的,桌椅歪了一地,碎玻璃碴子被太阳照得反光。
有个瘦削的身影蹲在地上,默默收拾。
何大清鼻子发酸,喊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