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俱乐部虽没少碰枪,可这真家伙端在手里,男人那股血性还是被点着了。
他拿起m9,冰凉的金属感让他舍不得撒手,到底是经典制式货。
他在田边水塘旁立个靶子,后撤二十米,熟练验了弹匣,十五发黄澄澄的子弹压得严实。
开保险,举枪,瞄准,扣下扳机。
“砰!
砰!
砰!”
清脆枪声在空间里荡开,枪口火光打在他紧绷的脸上。
从单点到连发,陈一舟一口气打空三个弹匣,才意犹未尽地收枪。
手感找回来了,虽没到百发百中,搁这个年代自保完全够用。
他又把玩了一会儿那把充满暴力感的81式步枪,只是东西太招摇,只能在空间里过手瘾。
一切都备好了,他闭眼睡觉养精神。
夜深以后,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陈一舟像只猫一样翻过墙头,没进夜色里。
他拿黑布蒙了脸,交一毛钱进场费,钻进了那个透着神秘的黑市。
这地方没有灯,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和压着嗓子的砍价声。
“哥们,要票不?”一个裹着军大衣、捂得严实的男人凑上前。
“你这里都有什么货?”陈一舟压低声音问。
“你叫得上名的,老哥这里都有,连三转一响的大件票都能弄到!”票贩子口气很足。
“三转一响你也能搞?”陈一舟心里动了一下。
“那可不,只是这东西抢手,得等几天才拿得到。”
他刚才那点心动很快压了下去,靠黑市买这种大件,来路不正,往后准留麻烦。
再放到95号院那帮红眼病跟前,就是给自己添堵。
还是按原计划,继续薅李怀德那只肥羊的毛更保险。
他从票贩子那挑了些布票和肉票,当是打掩护。
黑市里转完一圈,他很快发现粮价又上去了,大米四毛,白面四毛五,红薯都卖到一毛一斤。
摸清价格后,陈一舟走到出口,给守门的人递了根烟。
“兄弟,借个火,顺便问句,能帮忙引荐下你们这的老大吗?”
守门人接过烟,警惕地上下看他:“你有啥事?”
“手里有批白面想出手,量不小。”
“多少?”
“大概两千斤吧。”
守门人手里的火柴差点落地,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等着。”
烟还没抽完,守门人带着三个壮汉走了过来。
带头那人三十出头,短头发利落,步子带风,一看就练过。
他走近,伸出一只老茧很厚的手:“王虎,听说兄弟要出货?
怎么称呼?”
“想出手点货换钱,名字就算了,江湖路远,不提也罢。”
陈一舟伸手同他握住,两人的手马上像两把钳子拧在一起。
王虎本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那只手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力气越加越大,王虎脸上从平静到吃惊,再变成疼得扭曲,汗珠从额头往下滑。
陈一舟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语气平淡:“我姓陈,幸会。”
王虎把那只被捏红的手背到身后,使劲活动指头缓痛,心里却翻起大浪。
“陈兄弟是高人,这批货我能先验一下吗?”王虎口气立刻客气了。
“那是自然。”陈一舟从包里摸出一个小样袋递过去。
王虎打开,就着月光,看见里头面粉雪白细滑,没凑近就有股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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