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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你爹在天有知,也能安息了!”李连山重重拍着吴起肩膀。
“孔叔,负伤了?”吴起看向孔长河渗血的手臂。
“不打紧,太久没骑马冲杀了,也算是过了把瘾!”孔长河面容一肃,
“吴起,虽说你是晚辈,但我老孔得感谢你,是你搭台唱戏,让我们石门关雪耻了,俺们也能杀鞑子!”
“孔叔,言重了,若不是你和我爹来援,柳叶关早破了!
是我该感谢你们!”吴起诚挚道。
“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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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老爷们酸不酸,谢过来谢过去的,矫情!”李连山出言打断,
“俺们今晚就住你这了,清理战场得到明天了,你要是真感谢我俩,就把好酒好肉端上来吧!
我可听说,你们柳叶关战兵伙食好着呢!”
“哈哈哈,成!
今晚不醉不归!”
吴起朗声笑,“赵武,先送两位屯长去我大帐,吩咐今晚伙房加餐!
我稍后就到!”
“诺!”赵武躬身领命,“两位屯长!
请随我来!”
吴起看着几人离去,这场仗虽说胜了,但对柳叶屯来说确实伤亡极大。
但令他意外的是,张斗所部的骑兵,除了几个受轻伤外,竟无一人阵亡,其部返程回来后,张斗也没有刻意显摆斩首,而是默默率部协助赵毅清扫战场。
就连一向率真憨厚的张虎,听到加餐也没往昔那般兴奋大喊,反而看着袍泽尸首面容肃穆。
随后吴起匆忙来到医疗棚,此时三十个床铺已经躺满伤兵,床板上的干草早已被鲜血浸透,超过半数盖上了白布。
有些家属已经找了上来,没有撒泼打滚,只在亲人身体旁边哭泣,就连声音都压得很低,怕吵到棚子里正在急救的伤兵。
更多的轻伤兵席地而坐,手里还吃着饼子,相互间还在轻声交谈,李茯苓带着十几个村妇和杂役兵手忙脚乱,期间有更多的家眷自发过来帮忙,做一些挑水烧火力所能及的事情。
“老常!
?”
吴起走到李茯苓身边,此时后者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常顺双手鲜血淋漓,最重的一处伤口是左肩,在守护床弩的时候被鞑子弯刀劈伤,绽开的血肉中隐约可见肩胛骨,鲜血止不住的渗出,李茯苓正拿针线给他缝。
常顺嘴里咬着木棍一声不吭,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往外冒,看见吴起走近想要起身,被后者一把按住,只能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没事”。
好在李茯苓的针线又快又稳,缝了二十几针,厚涂一层金疮药后,随即麻利地裹上绷带包扎,她看到吴起并未受伤,只是朝自家夫君笑了笑,便快速去往下一处救治伤兵。
常顺用右手取下木棍,张开发白的嘴唇颤声道:“屯长,你是俺们屯的大恩人,咱们屯这次守住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好好养伤!
早日归队!”吴起轻拍其肩膀,转头去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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