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
重骑兵的作用不是鏖战,是用来关键时刻一锤定音的,以往你们骑兵标的战兵,向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供应的伙食也是全军最好的!”
吴起话锋一转,“但这还不够,从明天起还要加练,伙食供应再上一个台阶,每天早中晚三个鸡蛋,顿顿有荤腥,粮食管够造!
回头告诉马三,往后骑兵标的战马一律投喂精饲料,确保马匹养的膘肥体壮,等到全部钉上马蹄铁,跑起来只会更稳!”
张斗这才松了口气:“成!
我一定亲自督促!”
张虎挠头道:“斗哥,你净瞎操心!
咱们重骑兵冲起来那就是泰山压顶,什么贼寇鞑子,撞上去都是个死!”
张斗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受大人启发,我也看了些军书,重甲骑兵战力虽然顶尖,但也要讲马力和战术配合,不是蛮力往前冲那么简单……”
“不错,张斗越来越有骑兵将领的样子了,你们随我来!”
吴起走到墙边地图前,手指落在柳叶屯北面的山谷位置,
“马镫和马鞍你们熟悉起来不难,将来哨骑巡边、轻骑追击都得用这套装备,机动灵活就是最大优势。
至于重甲骑兵,则专门用来凿阵,遇到大队流寇或者鞑子骑兵列阵,轻骑先用羽箭骚扰,步兵摆拒马阵,等到对方冲杀力有不逮,重骑再出其不意一锤定音。
他转过身来笑道:
“张斗适合率领轻骑掠阵,虎子适合带重骑凿阵,你们两兄弟好生磨合,未来必能建功立业!”
张斗和张虎两人听的格外认真,棚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刘大锤手持炭笔低头盘算铁料和工期,张虎满脸兴奋紧握拳头,张斗盯着地图看了许久。
“大人,”张斗终于开口,“重骑的战术……光靠咱们在屯里练不行,得找地方实战磨合。”
“会有机会的,先把兵带好!”吴起轻轻点头。
张虎猛地挺起胸膛:“俺虎子就等那天,铁定给咱柳叶屯重骑兵打出威风来!”
吴起不禁失笑,锤了锤他胸膛:“行了,先去通知骑兵标全体到校场集合,我有话说!”
三人领命而去。
吴起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从柳叶屯慢慢移到北面那片广袤的草原,停了一会儿,又落回陕州方向那些弯弯曲曲的山脉线上。
片刻后,校场上百骑兵静立,战兵们呼出的白气很快被冷风吹散,众人全都挺得笔直,只有马匹不时发出响鼻,以及马蹄子刨地声。
在众人热忱的注视下,吴起身穿把总锁子甲,手扶横刀缓缓走上点将台,身后站着张斗、张虎两个标长。
吴起站定后,朝台下众骑行军礼。
“啪——”
众人整齐划一回礼,又利落放下。
“弟兄们!”
吴起朗声喊道,“你们骑兵标成立以来,伙食是全屯最好的,军饷是全标最高的,是不是有人心里嘀咕过——我吴起凭啥对你们这么好?
莫不是看上你家妹子了?”
底下有不少人嘿嘿低笑。
“今儿我告诉你们答案!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咱们大周骑兵变得羸弱不堪,对上鞑子似乎难有胜算,”
吴起面容一肃,“我问问你们,咱们都是爹娘养的,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啥他鞑子骑兵就比咱厉害,你们服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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