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是我爹,咱们说正事。”吴起连忙改口,而后正色道,
“眼见快入秋了,今年凉州大旱,草原上草场也受影响,北蛮鞑子的日子更难过!
往年这时候,鞑子哨骑活动频繁,之后就大军入关劫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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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去。”李连山神情一肃。
吴起目光沉稳,看向远方山峦:“咱们得守住黑山关,尽最大程度杀伤来犯之敌,再凭借实打实的军功上报屯堡和州府,到那时赵吉瑞要是还敢动咱们,他就得问问整个凉州军镇答不答应。”
“好小子,你比我想得远!
就按你说的办,有情况就点燃烽燧,我这个边军老卒还能挥动斧子!”
李连山重拍吴起的肩膀,随后从怀里摸出布包塞进后者手里,
“这是三颗鞑子人头换来的三十两赏银,还有你那二十两聘礼也在这里,回关之前多置办点军需!”
他压低声音道:“都说守关门苦,但却是个肥差,王大柱的门道你应该也接触过,只要不涉及通敌卖国,有些出关走私的游商,你睁只眼闭只眼,收点过路费就是了。”
“成!
我听爹的,活人哪能给尿憋死!”
吴起倒也没有矫情,将沉甸甸的布袋收入怀里。
婚宴从晌午直到入夜,客人才渐渐散去。
吴起送别王林一家时,还专门订了五百支硬木箭杆,王父死活不肯收钱,说是就当支援哨所杀鞑子,最后还是李连山出面劝导,才按照市面上的半价收了三两银子。
吴起关上院门,带着一身酒气走进主屋,李茯苓此时正在吃桌上的糕点,见他进来吐了吐舌头,俏皮道
“我饿啦……就吃了些糕点。”
吴起抬手抹了抹李茯苓嘴角,顺势将其搂进怀里开始宽衣解带。
“茯苓,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哨所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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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李茯苓面色渐红,
“我爹之前跟我说了,让我帮你管着后勤,你只管杀敌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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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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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大手游走间,已经感受到溪水淙淙,“哨所里缺医少药,你懂医术也很关键,救下伤兵就能少死几人!”
李茯苓被撩拨的微微发颤:“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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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当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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