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帅接过碎片,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没有本命火源,但表面有炎魔独有的火焰纹路。
他把碎片收进填料袋里,和土精灵王的五行石粉末放在一起。
从火山口内壁的裂缝往上爬了小半个时辰,裂缝尽头是火山群北面的一片冷却台地。
台地上铺满了凝固的熔岩,熔岩表面被风化出无数细小的孔洞,风从孔洞里穿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顺子从台地边缘飞起来迎接他们,它在火山群外面等了两天,翅膀边缘的灵纹被热浪烫焦了一小片,但精神还不错。
凌禾和严焱站在台地边缘的观测站废墟前,严焱手里拿着那块鳞片碎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炎魔的鳞片。
它连本命鳞片都给你了。”严焱把鳞片碎片翻过来,火焰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我在烈火宗待了几十年,只见过炎魔一次,它连正眼都没看我。
你下去一趟,它把鳞片掰了两块给你。”
“一块是给老火归元用的本命鳞片。
这块是信物,让我放在观测站里。”阿帅接过鳞片碎片,走进观测站废墟,把碎片放在石台正中央。
石台上烈火宗的监测符石感应到炎魔鳞片的火属性波动,自动亮了起来,在碎片上方投出一行火焰状的符文:炎魔信物,火精灵王已归元。
严焱站在观测站门口看着那行符文,整了整长老袍的袖口,对着石台上的鳞片碎片行了一礼。
从火山群出来时高炽之律的阳耀正从火山灰里挣脱出来,把冷却台地照成一片暗红色。
阿帅和凌禾在观测站外面和严焱告别。
严焱说他要留在火山群观测站里守着炎魔的鳞片碎片,等烈火宗下一批轮值长老来换班,顺带把地火炼丹室里的几炉丹炼完。
阿帅把那炉还没炼完的火鳞草丹的配方记在老执事册子里,严焱在旁边口述要点,火鳞草烘干温度、地火火候、丹炉符文调节顺序,一条一条说得很细。
说完之后阿帅把册子合上,严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来南疆,记得带点百木生州的灵茶。
火山群什么都好,就是不产茶。”
阿帅应了。
和凌禾御空而起,往东飞去。
火山群在身后逐渐缩小,灰白的火山灰被高空气流卷成长长的烟带。
老火在他肩头安静地趴着,归元后白金火焰收敛得很好,但偶尔会有一丝白焰从焰尖漏出来,顺子被烫了一下不满地推了道逆风过来,老火缩缩脖子把火焰压了回去。
小铁踩灵金盾跟在左侧,鳞甲上的裂纹在老火归元时被白金火焰的余波烘烤过,最后一道裂纹也愈合了。
飞到火山群和东海之间的丘陵地带时天色暗了下来,月华镜的银辉洒在丘陵上,把起伏的山脊照成一片银灰色。
阿帅在丘陵间找了条溪流边上落脚,老火用白金火焰点了一小堆篝火,篝火烧的是溪边捡的枯枝,火焰里混着老火自身的火属性灵气,比普通篝火暖和得多。
凌禾在篝火边坐下,光精从她肩头飞下来落在膝盖上,金光稳定地亮着。
她的脸色比在散修村落时好了不少,光精本源恢复到七成后旧伤被压制得稳稳的,一路飞来也没有再皱眉。
但阿帅注意到她刚才从火山口裂缝往上爬时左手扶了两次岩壁。
旧伤位置在发力时会有瞬间的刺痛,她习惯了不表现出来,但瞒不过他的眼睛。
“炎魔的旧伤跟你的一样,都是锁灵印主阵碎片留下的。”阿帅往篝火里添了根枯枝,“它忍了上万年,你才多久。
你体内的掌力是天道宗宗主的一掌,掌力里混了锁灵印的符文残余,一直在经脉里流转,需要用光精的本源持续压制。
光鳞草只能恢复光精本源,不能清除符文残余。
符文残余不清,旧伤迟早还会复发。”
凌禾把光精托起来放在掌心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