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说过让你走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落在她手腕处却极烫,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人烫伤。
罗幼徽快要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若是让旁人知晓,她是裴彦青的妻子,此时却在这里与他纠缠。
面色都被吓得发白,低声吼道:“你放开我!
你是不是疯了?”
裴叙轻笑一声:“你若是心里没鬼,你在这慌什么?”
罗幼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低声哀求道:
“妾身不过是卑贱出身,实在担不得郡王殿下垂青,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你是裴彦青的妻子。”裴叙淡淡飘下这句话。
罗幼徽眼里噙着点泪珠,咬着唇瓣,直到那一块皮肉充血肿胀。
可落在裴叙眼中,只恨不得一口吮吸上去。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骤然睁大,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那温热的唇才落在了自己手背上。
似乎是没想到,裴叙陡然笑出了声。
温热的气息打在手背上,指尖都震得发麻。
罗幼徽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尾洇出薄薄的红,美得惊心动魄。
裴叙直起身子来,视线落在她眼尾上,指腹缓缓抚上去。
那一点湿意蹭在指腹上,温温的,软软的。
他动作很轻,慢得像是在赏鉴什么物件。
罗幼徽猛地回过神,忙后退几步,后背几乎撞上身后的多宝格。
裴叙的手僵在半空,指腹似乎还残存着那点滑腻的触感。
温润,清香。
“你、你……无耻!”
她声音发颤,连眼睫都在抖。
裴叙挑眉,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又端回那副闲适姿态:“还不走?”
罗幼徽被气得面颊红润,胸口快速起伏,提着裙摆踉跄地跑了。
裴叙望着她跑着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唇角笑开。
那笑意挂在嘴边,半晌才慢慢收回去,眼底反倒沉了些。
朴大监听到动静,见四少夫人离开后,一时纳闷。
郡王怎么让少夫人走了?
他站在门口低声道:“主子,可否要备水来。”
裴叙转身:“嗯,凉水。”
朴大监一愣,随即立马心领神会,垂着头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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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幼徽从春山居出来时,夜风一激,才发觉后背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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