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问道:怀了你的孩子难道你不高兴吗?
陆连奎直截了当,裸地说:有意欢乐,无意生子。
肖雅这才意识到,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
陆连奎接着说:那这样,今天归今天,明天归明天。
明天你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果真是怀孕了,就把它做掉,否则,以后叫我还怎么玩呀。
一边说,一边就去解衣扣。
肖雅像被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来。
万万没有想到,这种男人会怎样。
于是,像一只杀白的猪,第一次毫无表情,毫无反应,毫无感觉地躺在那里,任其宰割。
事罢以后,陆连奎躺在那里,不满地说:你今天怎么啦,像一头死猪,毫无反应,多少没有劲啊。
肖雅无奈地说:也许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图一时的痛快,过了就什么也不管了。
第二天肖雅一个人无奈地来到医院。
一位老中医诊着肖雅的脉。
微笑着道:夫人,恭喜您,您有喜了。
肖雅听后却高兴不起来,一脸的沮丧,一脸的无奈。
她真不知道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而且,陆连奎很明确如果自己真的是怀孕了,陆连奎就是要他把孩子做掉。
老中医笑着说:夫人那我给您开几服包胎药,你也要好好注意休息,特别是近三个月,尽量不要同房。
肖雅苦笑了一下。
说:谢谢老先生,保胎药也不用开了,我回去和我的男人商量了再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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