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心地好,劲快。
徐虎根不语。
过了片刻,徐虎根问道:那我们回去怎说呢?
姚小琳道:那就实事求是说去过,后来不知去哪儿了,其他不要多说,说得越多,我大伯,阿姆越焦虑。
姚记百货商店的客厅里,姚祥根和邱慧英夫妇在焦急地等着。
见徐虎根和姚小琳进来。
邱慧英立马问道:怎么,有没有消息?
姚小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道:据刘夫人说去过,后来不知去哪儿了。
也许到哪儿小姐妹那里去玩了。
邱慧英眼泪都下来了。
说:她没有什么小姐妹呀,会不会出事?
说不定也被府衙抓去了。
姚祥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
自我安慰地说:哎呀,你胡思乱想什么呀,不会有事的。
自己却忧心忡忡。
邱慧英哭丧着道:阿囡如果有什么事,那我也不想活了……
湖州到南浔的路上,一辆马车在奔驰。
姚小莹坐在车厢里,心焦地不停往外眺望村庄,她在判断到南浔还剩下的路程。
到了南浔她下了车,付了车费。
她又三步并做二步,急匆匆地往辑里村赶。
高低不平的乡间小道,加上天黑,一不小心,姚小莹绊了一脚摔倒在地,爬起来一看,感觉鼻子在流血,她掏出手帕,擦了一擦,含着眼泪,继续赶路。
到了辑里村,姚小莹急匆匆敲了叔叔姚长根家的门。
这时的姚长根已经躺在了床上,睡梦中,姚长根被敲门声惊醒。
他起床披着衣服,点着蜡烛前来开门。
一看是侄女姚小莹,吃惊地问道:你那么晚过来,出了什么事?
姚小莹哭丧着脸道:白天,刘家兴平白无故被府衙抓去,我赶到湖州,找到了我姆妈以前帮伺候老人的人家,她的儿子就是州府的陈大人,请他出面打听一下。
才知道是义庄和官庄无中生有,有意整他。
陈大人要我们把以前签的契约全准备好,以作日后开庭的证据。
姚长根道:东西都在,东西都在。
那你洗一洗,反正小琳的房间空着,你明天早晨再走。
姚小莹道:不,我还得要回去,我出来,阿爹、姆妈都不知道,我一晚上不回去,他们要急死的。
否则,这一晚上,他们也休想睡觉。
姚长根接着道:倒也是。
那这样,我送你回去。
姚小莹道: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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