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府又狞笑着道:哦,理应理应。
自家之事理应,那公业之事更为理应。
如今,本府府庙常年失修,修缮需要银两,我想刘老板不会见之忍之吧。
我祖父一听不觉一愣。
心想:自己才出了10万银两,把府庙修缮一新,怎么又要修缮府庙了呢?
分明是无事找事,巧立名目。
又不敢与他公开对质。
既然他已经开口了,哪有让他白费吐沫之理。
于是,掏出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放到胡知府桌子上。
胡知府拿起银票看了一眼,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然后,把银票一推,冷笑了一声,道:看来刘老板是在打发“叫花子”。
好像为官未曾见过银子似的。
刘老板实在舍不得银子,还是把银票拿回去,为官还是另辟途径。
我祖父无奈地陪笑道:请大人不要误会。
大人唤在下过来,不知为了何事,故没带银子。
日后,府衙若果真修缮府庙,的确还需银两,与在下说一声就是了。
胡知府一听这话,知道我祖父话里有话。
老羞成怒地站起来道:你此话好像为官诚心诈你不成?
你可知,你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祖父一听说自己犯了“欺君之罪”,不觉吓出了一身冷汗。
问道:知府大人息怒,息怒。
在下确实没有带银子,日后,给您送来就是了。
大人说在下犯了“欺君之罪”,在下真的不知,还请大人明指。
胡知府冷笑着道:只有皇上家庙坐北朝南,哪有贫家家庙坐北朝南与皇上相提并论之理,不是触犯枉法,还当何罪?
祖父这才恍然大悟。
知道这下闯祸了。
苦笑着道:还请大人担待,在下,立马改正。
胡知府冷笑着,一边挥挥手,一边道:为官乃是迫不得已,你还是回去吧!
祖父无奈地回到南浔。
与工匠他们一起商量。
祖父道:我刘家造的祠堂坐北朝南,那大门朝南开,还起名为“刘氏家庙”,只有皇上的太庙才可称之为“家庙”,才能大门朝南开,以显尊贵。
刘家怎能称之为“家庙”,乃是“欺君之罪”。
能不能想办法改一改?
工匠为难地道:时下工程已经初具规模,要改为时已晚。
祖父急得团团转。
道:这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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