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和伊恩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老子去吃个饭,带你们俩洋鬼子干什么?
嫌自己不够扎眼是吧?”林哲骂骂咧咧。
“一个黄毛,一个两百斤的大胖子。
你们俩站在一群中国留学生里,活像两个动物园跑出来的猩猩。”
林哲满脸嫌弃地摆摆手。
“这事儿属于高级单人机密任务,没你们俩的份儿,乖乖在公司敲你们的代码。”
戴夫一听不带他去,脸立马垮了下来。
“老大,你不带我去,那你怎么跟他们搭讪啊?
我连开场白都帮你想好了!”
戴夫满脸不甘心:“你总不能直接走过去说‘跟我回英伟达写代码吧’,这太生硬了!”
林哲嗤笑一声:“老子用得着你教怎么搭讪?”
他拍了拍装传单的口袋:“只要饭菜端上桌,老子往那儿一坐,自然有人会来跟我搭讪。”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那天穿什么衣服了。
旧卫衣肯定不行。
这辈子总得穿得人模狗样点,不能再像前世那个丧家犬一样缩在角落里了。
得精神点。
得拿出点硅谷精英的派头。
对。
就这么干。
戴夫看着林哲胜券在握的嚣张模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老大。
那您到了现场,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别错过那种能一个人单挑一个服务器的技术狂人!”
……
自从老黄将钱全打给台积电后,这帮硅谷苦哈哈们,就正式进入了长达一个半月的“流片等死期”。
什么叫流片?
简单来说,就是把林哲他们在电脑上敲出来的那些虚拟代码和逻辑图纸,送到代工厂的流水线上,用十分复杂的光刻技术,一点一点烧录到真实的硅晶圆上。
这个过程,没法撤回,没法修改,没法暂停。
一旦图纸交出去,机器一开动。
那就是一锤子买卖。
毫不夸张的说,这特么就是全世界上最昂贵的盲盒!
四百五十万美金一个!
赌赢了,盲盒里开出的是一张通往纳斯达克的金光大道门票。
赌输了,盲盒里开出的就是全公司三十多号人的失业通知书,外加老黄全家去桥洞底下要饭的破碗。
大办公区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之前大家为了赶进度、缝合ApI接口,虽然累得像狗,但好歹每天都有活干,脑子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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