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面包塞进嘴里,对着地勤人员大喊:“快,抓紧时间!”仅仅十分钟后,他的战机再次升空,朝着新的敌机群飞去。
这一天,费尔多的身影始终活跃在战场上。
他先后五次升空,每次落地补充燃料和弹药的时间都不超过十五分钟,有时甚至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只能靠巧克力和能量棒快速补充体力。
空战的激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每一次升空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次攻击都需要拼尽全力。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紧握操纵杆而酸痛麻木,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瞄准镜而布满血丝,但他始终没有退缩。
“坚持住,还有最后一批敌机!”当夕阳西下时,费尔多的声音在无线电中显得有些沙哑,但依旧充满力量。
他的战机已经伤痕累累,机炮弹药也即将告罄,但他看着远处试图突破防线的德军残余战机,依旧选择了冲上去。
这一次,他瞄准了一架带队的bF-109,那是阿道夫·加兰德的座机——两位王牌在一天的激战中,终于再次相遇。
加兰德也已疲惫不堪,他的战机同样布满弹痕,身边的护航战机也所剩无几。
看到费尔多的战机冲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坚定取代。
两机在空中展开短暂的缠斗,费尔多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抓住加兰德一个微小的破绽,机炮火力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机翼。
加兰德无奈之下,只能调转机头,朝着法国方向撤退。
当最后一架德军战机消失在英吉利海峡的尽头时,费尔多的战机终于支撑不住,引擎发出一阵嘶哑的轰鸣后,开始缓缓下降。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操控战机,平稳地降落在肯利基地的跑道上。
刚一落地,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快!
快叫医护兵!”地勤人员们蜂拥而上,将费尔多抬上担架。
一名地勤人员清点完战果后,声音颤抖地喊道:“天呐……上校今天一共击落了18架敌机!
他的总击落数,已经已经接近80架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基地传开。
要知道,一战时期的“红男爵”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在整个战争中也只击落了80架敌机,且当时的空战尚处于原始阶段,战机性能和空战规模都无法与不列颠空战相比。
而费尔多来到英国仅仅半年时间,就创下了击落近百架敌机的纪录,这样的成就堪称奇迹。
“他就是战神!”一名老兵感慨道,眼中满是敬佩。
费尔多在医护室醒来时,窗外已经响起了欢呼声。
休·道丁上将亲自来看望他,将一枚崭新的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别在他的胸前:“你不仅是皇家空军的英雄,更是整个英国的希望。”
费尔多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中队,是所有皇家空军飞行员的功劳。”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战机,“但这只是开始,德国人还会来的。”
此刻的费尔多·莱昂内尔,已然达到了生理极限。
一天之内五次升空,高强度的飞行操控、与敌人的生死博弈,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支撑他坚持下来的,早已不是体力,而是守护家园的坚定意志。
“只要能多击落一架敌机,减少一点城市的损失,一切都值得。”
他在心中默念,军人的职责早已刻进他的骨髓——打好仗,就是他唯一的目标。
法国圣奥梅尔空军基地,戈林看着战报上“损失战机四百余架,空袭目标未达成”的字样,气得将战报撕得粉碎。
尽管这次保密措施做到了极致,但英国人顽强的抵抗和费尔多的神勇表现,还是让空袭再次以失败告终。
“费尔多·莱昂内尔!”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我一定要除掉你!”
戈林深知,元首对他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点,若再没有重大突破,他的政治生命将彻底终结。
他立刻召集将领们,提出了更加激进的“饱和轰炸计划”——不惜一切代价,以数量优势拖垮英国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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