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钢铁怪物一冲过来,就在众人面前竖起一道盾墙。
李傕怒不可遏,喝道:「滚开。」带着几个士兵直接冲阵。
现在是步下,陷阵营的威力无限放大,李傕堪堪冲到盾墙边,从后面伸出几把大刀,这些刀交错相击,上下齐落,当者披靡。
李傕所领的士兵手中多半是些短兵,根本不是对手,仅一个冲锋,就倒了好几个。
李傕吓得一个激灵,刚刚升起的一丝勇气如汤沃雪,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时也顾不得杀敌,只是后退,先保住一命再说。
盾墙后面,传来高顺沉闷的声音:「虎候,此路不通。」
刘毅咬了咬牙,正待说点什么。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惨叫。
抬头一看,就见吕布正和几个亲兵混战在一起,他大为不耐,方天画戟甩了个花,三个西凉兵竟然被它一戟全废。
其中两人拦腰两断,连哼都没哼就断为四截,还有一人被戟尖划破了肚皮,却未死透,惨着从高台上滚落,一路翻滚到殿下,白花花的肠子都流了一地。
牛辅怒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他用的是把剑,攻击距离比吕布的画戟短多了。
要是能够近身,多半还能给吕布制造些麻烦,但他能顶到现在,多是周遭亲兵牺牲性命换来,单打独斗可不够看,吕布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闪过了他这一扑,顺势一戟砸在他背上。
牛辅挥舞着长剑,仍朝前冲,但血却如泉水一般从背后冒出来。
牛辅阵亡!
刘毅猛地咬牙,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他挥了挥手:「兄弟们,冲了。」此时也顾不得陷阵营盾阵如何厉害,一马当先的直冲上前。
张济和李傕贪生怕死,可他们更清楚,西凉军荣辱与共,董卓看着不似明主,但却是主心骨,西凉军入京后作威作福,把所有人得罪了个遍,一旦董卓有个好歹,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刚才领兵败逃,那也是明知取胜无望使然,如今刘毅来援,翻盘的希望在即,他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所有人都应和了一声。
刘毅带着有十几个冲得快的飞熊军已到了陷阵营前,他一马当先,举枪朝其中一面大盾挑去,以期能用长枪蹦出个缺口。
他冲上的地段,刚好是高顺主防,后者大喝一声,一把大刀倏忽间从盾阵势中递出,就要去压刘毅长枪。
刘毅心头一凛,枪尖一转,让过刀锋,斜刺里向下,仍朝盾牌的缝隙中插去。
枪尖刚刚转向,又有两把大刀横扫过来,一把荡开他长枪,一把向他拦腰扫去。
如果刘毅继续硬闯,能不能建功还待两说,非得被砍成两截不过。
刘毅无奈,只得猛的一下跳开。
前锋飞熊军已和陷阵营短兵相接。
如果是在野外,以骑对步,两者胜负还真不好说。
但如今是步战,陷阵营的优势就无限扩大。
这盾阵就像个铁乌龟,有人持盾防护,后面还有专人用大刀偷袭。
一众人杂乱冲上,好似每个人都要面对好几把大刀。
冲的快的飞熊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了进去,只听得好一阵惨叫,血肉纷飞中,转眼就有好几个人倒地。
好大多是皮肉伤,并不致命。
大概穿着重甲,高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有股沉闷:「虎候,战场上刀枪无眼,你要再不听劝,我可真不好留手了。」
刘毅心急如焚,正待组织人再冲,就听得一声惨叫。
抬头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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