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颢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语重心长地教她如何拿捏自己:“媳妇儿,如果你一开始就很听话乖巧、善解人意,我会下意识将这当成了你的脾性,偶尔有一天你任性了,我新鲜一下,新鲜感过去,就会各种不适应,认为你太不体谅我了,应该回到之前的乖巧。”
“你属于女人的小性子,成为一种致命的缺点。”
“可要是反过来呢?
你平时闹腾得很,颐指气使地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偶尔给我个好脸色,那我不得敲锣打鼓普天同庆一番?”
夏昭芸听了直乐,可她顺着他的话想,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呢。
不过她随即轻笑着道:“可是天颢哥,我觉得我们俩都太不容易了,从没有正儿工团里众人都知道三组最近折腾得够呛,什么人人独舞,就她们那跳舞慢半拍、动作记一半、下腰到半截、一字马还不如蹲马步,跳出来的独舞能看?
人家苏老师也是将舞蹈简之又简,才能顾及三组姑娘们的笨拙,争取不让她们在筛选的时候太过难堪。
要不是三组的姑娘们小有来头,她们别说登台的机会了,就是文工团都待不了一个月!
所以没有人指望她们一盘散沙,能跳出什么名堂来。
哪怕袁师太,都是看着屋子里众人各自跳各自的,眼花缭乱得头都大一圈,虽然她眼见得每个女孩儿水平直升,但是跟一组的众人相比,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更何况舞蹈动作简单没有难度,能入围前二十于她们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袁师太透过窗户看过三次后,就没再关注她们了。
在筛选之前,每一个节目都有两次彩排的机会,夏昭芸只是带着姑娘们走了个过场,用分配的十五分钟,细细讲了下众人的注意事项,并没有完整演出过。
厂里看热闹的人,瞧得也不大对劲了,因为在场的还有其他兄弟单位的同行。
谁不知道彼此的情况?
每个人都有着丰富的舞台经验,人人都很珍惜彩排的机会,不管有多少大大小小的问题,先正儿工团的姑娘们都在憋笑。
袁师太脸色很难看。
她清楚大家暗地里称呼自己为师太,可被人当面差点顺口称呼出来的,还是第一次。
“呵,行吧,我好心提醒你们,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倒是瞧瞧你们能排出什么样的节目。”
“记着,这次的演出可是事关艺汇演的名额,不能登台表演,那你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昭阳制衣厂作为东道主,肯定不能明目张胆三个节目都入围,即便三个节目都很优秀,也得意思下砍掉一个。
一组登台演出是肯定的,二组的把握也不小,至于三组,一直都是凑数的存在。
到现在为止,谁也没见过三组的整体效果,可看着她们的服装五花八门,如此凌乱下,很难完美交融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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