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十四场连胜。
人不仅没少,反而引来了一大帮不信邪的高年级老生。
“二班那个藤原太邪门了!
怪兽从来不打人,全靠铁壁和陷阱阴人!”
“他打的根本不是正经决斗!
有种站出来跟我正面硬碰硬!”
在一次次无能狂怒的咆哮声中,挑战者们信心满满地排队上台,然后排着队在血条被生生烧干的绝望中捂着胸口被搀扶下场。
到了第三天下午,整个决斗社已经彻底被打成了大型自闭互助现场。
最后一场,是个刚入社不久的一年级新生。
对决进行了不到四个回合,新生好不容易拍出三只怪兽,游木反手翻开一张【自业自得】扣掉1500,接着【隐形鸟】仰卧起坐再炸1000,最后波动炮轰鸣清场。
当生命值归零、决斗盘光幕熄灭的那一瞬间,小学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眶通红地看着游木,声音带着哭腔:
“藤原学长……你打的根本不是决斗!”
游木面无表情地收回卡组,啪的一声扣上卡盒。
三天近百场的高强度对局,整个决斗社从一星到三星,几乎全被他用自闭龟壳从头到脚“超度”了一遍。
……
“藤原游木!”
刚走出活动室的走廊拐角处,一道沙哑而压抑的声音突兀地炸响。
游木停下脚步。
黑泽浩真直挺挺地挡在走廊正中央。
仅仅过了三天,这位曾经风度翩翩、下巴微扬的副社长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校服领带歪歪斜斜。
三天前被魔法筒反弹绝杀的录像在全校传疯了,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整整两夜没合眼,在宿舍里疯狂拆解卡组,把所有能针对后场的魔法卡全部拉满。
“藤原,再来一场!”
黑泽死死盯着游木,眼眶发黑,“这次,我绝对不可能再踩你的陷阱!”
游木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地展开了决斗盘。
“行啊,正好还差最后一点经验。”
四周的走廊迅速被闻讯赶来的学生挤得水泄不通,大家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泽浩真的卡组确实做了极其极端的调整。
他满编了三张【旋风】,甚至在卡组里加入了拆后场的【扑灭之使徒】。
然而,在自闭防守老油条面前,这种盲目的针对只显得悲壮。
开局黑泽连续拍下两张【旋风】,自以为得计地拆掉了游木后场的【等级限制B地区】和一张红坑。
但游木前场稳稳横置着守备力两千点的【岩石巨兵】。
黑泽的大怪正面撞上去,反倒被反弹了整整400点伤害。
紧接着,游木在下个回合慢悠悠地摸出一张【和平使者】推进后场,攻击力1500以上的怪兽全部无法发动攻击宣言!
打到第六回合。
黑泽手牌彻底打空,前场站着三只攻击力突破两千的强力怪兽,却在和平使者的金色结界前寸步难行,像三尊滑稽的雕塑。
轮到游木的回合。
前场隐形鸟再次翻开,1000点伤害入账。
后场充能完毕的【波动加农炮】轰然击发,漫天火光直接将黑泽最后的生命值生生抹平。
黑泽浩真站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决斗盘上的卡片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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