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浅蹲在那儿没动。
柳青青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更不知道它泡透了蒸熟了就是粮食。
那自己还有时间。
她站起来,把好的木薯收进空间,拍了拍手上的泥。
明日得来更早,万一柳青青回过味来,这片山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好的木薯收进空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她拾起刚刨出来的木薯种茎。
柴刀握紧,手腕发力。
四十五度角斜劈下去,一刀一刀,削出平整斜口。
裁成规整的长短,一截截码在脚边。
收拾妥当,左右扫视一圈。
无人。
心念一动,木薯种茎尽数收进空间。
她站在山腰往下看。
青河村炊烟渐起,灰扑扑的屋顶鳞次栉比。
她攥紧手里的木薯。
书里那一世,花家没熬过这个冬天。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今日是第一天,还剩下四日。
木薯泡水至少两三日,中间但凡出一点岔子,十两银子就凑不齐。
她掂了掂背上的篓子,准备下山。
刚转身,密林深处传来杂乱响动。
两道黑影穿梭追逐,夹杂着打斗闷响。
不好。
她凝神望去,草丛深处正倒着一名蒙面男子,身侧还立着个持剑黑影。
完了,她转身想退离此地,脚下往后挪,脚踩断一截干枯树枝。
咔嚓——
那黑影一掠而至,冰冷剑尖已抵在她脖颈上。
脆响在寂静山林格外刺耳。
“这位大哥,我只是路过采野菜,什么都没看见!”花清浅吓得顿住,慌忙拱手。
蒙面男人一身锦缎衣料,绝非乡野猎户。
他冷冷打量她:“你可会包扎伤口?”
花清浅一怔:“会。”
男子落座于满地枯叶上,后背斜倚树干,露出负伤臂膀。
他攥住箭尾猛地一拔,利刃带出血珠,眉头只皱了一下,一声没吭。
定力惊人。
花清浅站在一旁,指尖发颤,强压着慌乱才没后退半步。
凭着识草的本事,她扫视林下草木,一眼认出几味秋日良药,地锦草、小蓟、白毛夏枯草,全是十月山间止血消炎的野草。
她摘了几片在石块上揉出青绿药汁,又借着俯身遮挡,悄悄用灵泉水清创。
草草敷好草药,简单包扎,末了顺手系了个滑稽的蝴蝶结。
她直起身退了半步:“我只会粗浅包扎,你这箭伤凶险,下山尽快寻大夫。”说完伸出手,“三两银子包扎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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