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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评价,还带着以前看他的老眼光呢。
要是不带那点偏见……这小子的能耐,比我想的还要高。”
“啊?”
林伟军和林伟民哥俩对视一眼,满脸都是不信。
自家的爹可不是个轻易夸人的人,更别说夸的是他们最看不上的李明河。
他们想反驳,可又觉得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啥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女人从堂屋走了出来。
女人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走路带风,正是林友根的媳妇儿,东屯的妇女主任,王三妹。
“我当是啥大事儿呢,你们爷几个搁院子里嘀嘀咕咕半天。”刚才,她在屋里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咱东屯,可能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林伟军的媳妇李聂萍也端着一把茶壶从屋里出来,她性子腼腆,没说话,只是挨个给桌上的粗瓷大碗里续上热水。
一家六口人,就这么围着院子中间的小木桌坐着。
王三妹端起碗喝了口水,看着两个还一脸不服气的儿子。
“明个儿,咱家有一个算一个,除了你爷,都跟我下地摘野菜去!”
“真去摘啊?”林伟民第一个不乐意了,“娘,咱家还缺那几毛钱?
给他李明河干活,我可拉不下那脸。”
他们兄弟俩以后还经常揍李明河,不过都是护妹的。
林伟军也附和:“就是,咱跟他啥关系?
我妹的事儿还没完呢,凭啥帮他挣钱?”
“嘿!
我这暴脾气!”王三妹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瞪起眼睛,“你俩别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行吗?
我跟你们说,咱一码归一码!
他跟秀子那是一回事,他带着全村人挣钱,那是另一回事!”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着林伟民的脑门。
“你,你一天能稳稳当当挣回一块钱来不?
你要是行,我啥也不说!”
林伟民被问得哑口无言,讲真的,赚一块钱不算太难,但每天保持一天,那真是难。
王三妹又转向林伟军:“还有你!
人家老三刚才咋说的?
给别人家是八分、一毛,可他跟咱家收两毛二,一分钱不赚咱的!
这人情你们看不出来?”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咱家七口人,你爷年纪大了不算,老嘎瘩不在不算。
咱五个,一天就算再懒,一人摘个十斤不过分吧?
五个人就是五十斤!”
“五十斤,一斤两毛二,一天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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