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根吸了一口,吐出青烟,透过烟雾看着李明河,突然笑了。
“你小子,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
“林叔,这都是您出的主意好。
要不是您提点,我哪能想到把账算在明处。”李明河笑着说。
“少给我戴高帽,我也是为了屯子着想罢了,只要有人带头给屯子谋福利,我都大力支持。”林友根说完侧头看向李明河,“王久那小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今天这账算得倒是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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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跟他通过气?”
李明河摇摇头:“真没有。
王会计那是明眼人,心里有杆秤。
他管着屯子里的账,最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
林友根弹了弹烟灰:“不管咋说,你得谢谢王久,他们兄弟俩虽然都有本事,但都不容易。”
王久父母,爷爷奶奶,都死了。
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人。
好在两人都争气,王海是医生,王久是会计。
“嗯,我会的。”李明河点头。
“好了,你去忙吧!”林友根背着手往另一边走,“顺便把执照挂在堂屋。”
“知道了林叔,您慢走。”李明河看着林友根渐行渐远,等过几天,得回报一下林家。
李明河顺着村道一路往家里走,路过胡秀春家时,下意识看了一眼。
院子里正坐着一名杵着拐杖的张大婶。
两人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李明河也没有自讨没趣,转身走了,就是有点好奇张大婶今个儿咋不骂自己了。
张大婶见李明河走了,她还站起来看了一眼,没啥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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