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撞到一处了?
后面那辆马车上的人瞧着也眼熟。”
“是汾王世子。”
“对对对,就是汾王世子,和他爹年轻时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他们几人……”
像是想到什么,祁盛睁大眼:“汾王世子不会是因为今天早上在城门口发生的事,下考后找大公主寻仇吧?”
“当真是年轻气盛。”
见同僚疑惑的看向自己,便把早上城门口发生的事说给他听。
沈青玉:“……”
陛下让派自己去书院的任务,或许比去全国各地巡查百官要难上许多。
两人从马上下来,朝马车走过去。
坐在后面马车上的许季宣见有军队靠近,为首的武将他要是猜得没错,应该是定威将军祁盛,随行的文臣品级也不低。
这样身份的两人居然主动下马,走到殷年雪所乘坐的马车前打招呼。
许季宣隔得远看不真切。
但远远的也能看出祁盛二人也认得那小子,甚至对他的态度十分和善。
要是他记得没错,当今年纪最大的皇子也才十岁出头,两人年龄对不上,所以那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脑海里思绪万千。
“您去东衡书院后暂时勿要和人起冲突,以免伤了自己,一切等臣回来再说。”
卫迎山一脸懵的望着向来正直端方的沈舅舅,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怪呢?
什么叫暂时不要和人起冲突。
“哈哈哈哈,沈御史这是变相和您说闯祸可以,但要等他回来,不然怕您在书院吃亏。”
连殷年雪也忍不住弯唇:“趁着沈御史不在这段时间,休养生息。”
“我等还有皇命在身,便先行告退。”
祁盛朝马车内的人虚虚的抱了抱拳,眸光瞟到巡防营队伍后面的马车。
犹豫片刻才道:“要是汾王世子行为没有太出格,还请您高抬贵手。”
“祁将军放心,我心里有数。”
其实卫迎山想说不是她不愿意高抬贵手,是那位非要殷年雪处置她。
但怕耽误他们时间,没有多说什么,很干脆的应下,反正只要不是太蠢,这一路下来也该知道很多事必须揭过。
军队走远,马车继续朝城内行驶。
“我听闻今日东衡书院门口有学子大打出手,其中一名学子还被废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卫迎山以手为枕悠闲的躺在马车上:“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喜欢惹是生非的人,怎奈何有的人老喜欢自己撞上来,这才给大家留下刻板印象。”
说完惆怅的长叹一口气,幽幽的盯着明显不信的殷年雪:“就像你被迫骑马被迫干活,我是被迫动手,年雪啊,咱们都不容易。”
殷年雪被盯得背脊一寒。
一脸警惕的开口:“确实各有不易,下回别再威胁我就行。”
“你看你,怎么老是揣度我呢,那不叫威胁,叫友好协商,比如我现在就有要和你友好协商的事。”
“令昀,你还记得考卷上的内容吧?”
“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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