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一破,立即就有阵修师兄师姐,连忙加固了好几层的禁锢法阵,挡住了‘白墨’所有可能挣扎跳脱的机会。
捂着胸口,看着指缝间这滴滴答答的血,渐渐汇作了一滩血泊,‘白墨’动了动,鲜血流淌的更加迅速,目送白墨离开。
当然不是因为真的被控制住了,而是因为她知道就算现在出去了,白墨也已经做不了什么了事情只会按照安排好的发展。
那可是天羡子,天下第一神算。
即使到这一刻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法则会把自己送走的这个白墨带回来,难道是这个世界的神觉得这个白墨就能以一己之力力王狂澜?
那还真是太冒险。
之前冒充白墨的系统,看这样子她可能是信了吧。
她有一点说错了,她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她一直都在为自己而活。
而她却是一直都在为别人奔波,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对的,可是从心底里面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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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哪怕毁了她为之奋斗了几千年甚至还有可能要延续上万年所谓的使命。
远远地,白墨的背影就是一团燃烧的火,带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一往无前的英勇。
无需任何的帮助,她自己一个人就一定能做得到。
就是她这身上的伤口真疼啊,太疼了。
白墨在奔跑,天幕上倒映出一言不发,顶风狂奔的少女!
!
她跑得汗流浃背,肺好像从里到外撑爆了一样,痛呼,每一次喘息,喉口好像都漫上了一股腥甜。
随手抓了个魔兵,掐住对方脖子,厉声问:“祭坛在哪儿?
!”
身后魔兵在追,无数隐藏在暗处的修士纷纷跳了出来,提剑一当,抽空对她吼了声。
“快走!
这儿有我们断后!
!”
这个白墨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却是当下唯一的希望了吧。
白墨拔步就跑,身后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不少修士都死在了这爆炸中,她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重。
她的肩膀上,肩负的不单单有长白派三清界的命,还有她一直想要实现的愿望。
也许‘那个白墨’会觉得她们不是一类人,可她会明白的从始至终她们都只能是一类人。
温热的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
她一点儿都不坚强,白墨咬紧了牙,泪水和着汗水一起濡湿了眼睫。
要是有人能帮帮她就好了,一个比她强大的人,前辈……师尊……谁都行。
可是她不能。
她必须咬紧牙关,打落牙齿活血吞,一步一步继续跑。
不管那些轻视,不去多想那些软弱的心绪,她必须握紧剑,淌过火,踏着血,一无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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