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危柳此时身着一身暗色的袍子,面色冰冷而嘲讽,令人惊艳的是他的容貌,靡丽而华美,宛如被上天偏爱的一般,没有一丝缺点,但令人害怕的也是他的容貌,从他的左眼尾到右下侧的脸上,有一条可怖的刀伤伤疤,崎岖蔓延,十分难看。
他少年时在西凉门派修炼,那时候门派对于男弟子还没有现在这般重视,因为自己男弟子的身份,时常被一些女弟子欺辱打骂,就连脸上的这道疤,都是被一个女弟子恶意划伤毁去容貌。
修仙之人想要去除一些疤痕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修炼到现在这个修为什么都是简单的,但郑危柳偏不,他就要留着这道疤,记住自己当初的耻辱,时刻警醒自己。
“去参加大比之人多是女弟子,让你这个痛恨门规的人带队,谁能保证你会不会恶意偏移方向,大比迟到。”左侧的怒堂堂主官蓝轻笑一声,懒懒的说道。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不愿意我去的。”郑危柳冷笑着说道。
“你前科累累,当年要不是玉老祖压制你,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哀堂堂主西雨淡淡道。
“我能干出什么事?
如若不是你们欺压太过,我不反抗会如何?”郑危柳气笑了:“成生,你且告诉我,那时如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被恶意斩除了,是也不是?
!”
成生便是非战堂的堂主,他一向沉默寡言,但听了郑危柳的话后,却肯定的点头,说了句:“是!”
“放他成长起来和我们对抗?”喜堂堂主静叶弯了弯眼睛,说出的话却冷酷极了。
乐堂堂主云瑶接着道:“你看啊,现在,你和成生不就在和我们对抗么。”
“那也是你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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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生气道。
眼看着气氛箭弩拔张一触即发,李萦纡突的一拍桌子,喝道:“吵什么吵!
烦死了!”
李萧疏眼看着妹妹都生气了,便也冷淡的扫了一圈众人,警示他们。
一时间,议事堂内安静了下来,宁霜云终于开口:“这件事,便当作未发生过,且让它过去。”
她又看向郑危柳,道:“我从未有过不信你的想法,对待所有人我都是平等的,不分男女,你愿意去,我乐意至极,这证明了你愿意参与门派事务为门派而努力,我不会反对的。”
郑危柳的回答是嗤笑一声,不说话。
宁霜云并不在意,看向众人,开口:“那么此事便定了,由萦纡长老和郑堂主带队,前往东楚。”
“便这般定了吧。”毕方对这些没兴趣,在宁霜云看过来询问自己的时候,这般说完,便起身离开。
此事便这般结束。
***
守归峰上,从山脚一点点向上去,路过内门弟子的练剑声、比试声,再向上,走过一片片台阶,到达了山峰上。
一片安静中,突闻轰隆一声,抬头望去,只见天际开始聚集阴云,大片大片的暗涌聚拢过来,凝聚在山峰上的某处,不停翻涌,暗沉无比,似乎在凝聚什么。
正在执法殿内翻阅文书的慕容归察觉到了什么,放下了文书快步走出门,抬头看向天空,负手而立,神色凝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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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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