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无能狂怒?”
李知恩冷笑道:“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电影取决于生活。”
“如果这是电影,我还要癫狂的哈哈大笑?
或者待会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还要大喊‘草民冤枉’?
我是做不出来的。
我也是笑不出来的,因为我的眼泪在肚子里流啊。”
这个人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不会是疯了吧。
李知恩眨了眨眼睛,再次阴阳怪气道:“最后几分钟了,你就没有电话想要打的?
比如说你的母亲?
让她来救你?
或者说打电话给律师?
那个,有一句话不是说.
.
.
.
.
.”
“你有权保持沉默。
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
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律师。
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我们可以给你请一位。
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
米兰达警告,出自1966年美国的‘米兰达诉亚利桑那州案’。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再说了,他们敢给我不派律师吗?”
“也许提前交流能逃脱一些罪名呢?
也有可能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啊。”嘲讽出现在了李知恩的脸上,眼神中的轻蔑还不掩饰。
林哲询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亮光,看向坐在床上的李知恩:“你屁股歪了。”
“啊?
屁股?”李知恩低头看着自己屁股。
又将被子慢慢裹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关心我的屁股?
难道真是个色中饿鬼?
“你怎么和我这个犯人共情起来了,还为我辩护。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有发作的这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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