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直接去找徐浚赫,很好,至少你迷茫的时候没有乱动。
而且你也不是无脑的直接来找我。
说明你思考了很多。
找到了很多问题的关键才来找我的,是吗?”
“差不多吧”林哲询艰难的点了点头,尝试着结束这个让他有点无语的话题:“您的感觉是,马上首尔就要变天了?”
林父林明修知道林哲询在转移话题,倒也没有戳穿,顺着林哲询的话头说道:“你要知道,你和你妈妈不一样。
她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只是半个局外人。
很多时候得到的都不是第一手的消息。
刚刚对她的话,很多时候都不是实话。
不过,这也不是真的欺骗她。
只是为了让她不要想得这么多,给她过大的压力”
说到这里,林明修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儿子:“但是对你,尤其是现在已经工作的你,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
她们说的其实都是对的,你妈妈也确实感受到了很多正确的风声。
情况确实很不乐观。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可能今年是我在检察厅的最后一年了。
所以你在东部地检要当心。
韩相大和我还有青瓦台那位都是高丽大学的。
而宋海恩,金光浚,李尚俊这三个都不是。
我觉得是有人忌惮我们一帮人了。
韩相大任期会持续到明年13年,而我去年去了大田,所以有人可能觉得会是我当检察总长。
对我们产生忌惮的可能是同为保守派的那位朴女士。
也可能是另外人想要插手进检察厅。
总之,现在一切的都做都可以看成是在为今年的大选做最后准备。
你现在已经入局了。
一言一行必须谨慎妥当。
我其实不想让你今年毕业的,更不想你成为检察官。
“因为你一变成检察官,那么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关注到你。”说到这里,林明修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之前和儿子缺少交流。
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去了大田,而儿子也住在麻浦,不怎么往家里跑:“你还是今年就毕业了,还是选得检察官毕业。
去年的警检改革已经闹得怨气很重了。
今年大部分的检察官似乎对手下的警察们怨声载道的。
我也不知道12年我们检察厅会发生什么大事。”
“您想怎么干?”
听清林哲询的问题,林明修有点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大聪明。
“怎么了?”林哲询见对方的眼神有点怪,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全身。
很正常,没有什么墨点,也没有什么脏东西。
“别摸了,没东西。”见自己儿子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林明修无奈哂笑:“你一个小小实习检察官,连案子都没办过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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