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皖北对她说:「饿了?
带你去吃东西。」
顾北笙摇头,她哪还有心情饿?
要是说中午只是和傅西洲宣战,那样今天晚上,算是她跟傅西洲的关系的死期。
彻彻底底结束了。
本当即便结束,也起码要安静结束,但如今,她觉的今后,或许他连陌生都不算了。
她觉的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大约,疼到极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北笙!」
「我没事儿,皖北哥,你如果有其它事就先走,我想一个人静静。」她神情呆呆,双眸没聚焦,也不晓得在看哪。
曾皖北
蹙眉说:「你一人怎可能静的下来?
我知道个地方非常不错,你跟我去散散心。」
他的口气带不容置喙的决对,顾北笙轻轻怔了下。
她才要拒绝,曾皖北便对她说:「走,离这儿非常近。」说着,已率先来到前边。
顾北笙只得跟上。
幕后那道暗影,两拳狠攥紧,最后也跟上。
顾北笙坐车上,看着曾皖北开车。
车行驶的方位跟傅家的公馆方向截然相反。
这条路她很少走,并不熟悉。
这种陌生并没叫她的心中觉的安静,反倒叫她觉的,自己被莫明的悲哀,跟不可言说的忐忑笼盖。
原来,一想到她真要完全远离傅西洲,离开傅家的公馆,离开跟他有关系的她熟悉的一切,居然是这样让人忐忑跟难受的事。
好像只是想一下都会觉的心疼的没法呼吸。
顾北笙忽然捂住自个的唇,对曾皖北说:「皖北哥,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先靠边停车。」
「晕车?」
曾皖北说着侧脸看她一眼,才要踩刹车,忽然间,一部车横冲直撞,冲着他们所在的方位狂速驶来!
「啊!」
顾北笙震惊的睁大眼睛。
对方开着大灯,晃的她看不清。
曾皖北赶忙拼命掉转方向盘,他仿佛在刹那间看见冲着他们撞过来的车的车牌号!
那是……
嘭的一声巨响!
车撞到了树,世界瞬间天昏地暗。
那一秒,她想,要是人生还有遗憾,大约是她死了,却没有可以死在傅西洲怀中。
但是剧烈的撞击后,顾北笙并没立刻昏迷,她眯着眼慢慢的望向皲裂的车玻璃。
那部撞他们的车已经开远了。
她看不清那部车的车牌号,可确定的是,她没死,她现在还活着。
乃至,近乎没受伤。
顾北笙才恍惚的记起方才是曾皖北拼死护她,她赶忙去查看驾驶座。
曾皖北的脑门流血,一个胳膊也流着血。
顾北笙赶忙伸出手摆了摆他,他陷入昏迷,没反应。
所以,她又叫他:「皖北哥,皖北哥,你怎样啦?」
依旧没人回应她。
顾北笙发抖着手机打电话,试好几回都打不出,恐惧要把她湮没。
在她不知所措时,正好有人顺道送他们去最近的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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